寿。”

文霁风摇摇，即便要救这坤城一城人命，他也不是普度众生的圣人，至多只会自己的灵力。何况有虚青在，也不会叫师弟自损之事。

吴集欣喜过后，又开始发愁，“这阵法总有停止的时候，文可有什么把握？等到阵法停了，又当如何？”若是此役胜了，他们定然还是要在坤城外往来的，吴集十分笃定这阵法可以停。外边的西戎人也不是傻，若是同他们耗上，定是玄铁军吃亏。

文霁风答：“这些阵法中的生灵死绝之后便会停。死在里面的人和也会给阵法添上一份灵力，至少也可撑到明日。”

裴凯风心中讶然，不禁暗忖，若是文霁风二人是现在西戎那边的，坤城恐怕连一个时辰都撑不住。

“那他们要是围而不攻呢？”吴集又问。

“两军尚未战便死了这么多人，你若是西戎，你肯这么退去吗？”虚青反问。

吴集语。虚青心有成竹，早就了考量，如今的西戎已是退维谷。即便西戎可汗肯退，他手的那些士兵也未必愿意听他的话。与其这样，倒不如一鼓作气。好勇善战可以是伤人的刀，也可以是自残的凶。

屋外喊杀声重了起来，夹杂着号角和战鼓声。吴集担忧地走到房门外张望了两，心中还是有些不安。毕竟虚青这个主将，给的命令不过是监察各方战况，除却等着烈火为讯，什么布置都没有传。

“他们开始投石了！”吴集喊了一声。

虚青坐在议事厅的主位之上，漫不经心：“无妨，阵法自可抵挡。”

虚青话音刚落，吴集看见一枚石未撞上什么，便被弹回去。这八门阵首尾联环，成阵后便是一座死阵，仅凭这凡人之力，若是不用人命去填，决计无法攻破。

桌之后，虚青转着自己腕上的铁制护腕，心中暗：我的这一番布置，元将军可还满意？

护腕上闪过一丝暗芒，只有虚青才能听到的浑厚之声响起：若是当初有你们助阵，我的这些弟兄也不必折损于此。

虚青扬，不置可否。裴凯风方才的担忧并不是空来风，这么大的阵法怎么可能轻易使。若非他们现在幻境，便是十个文霁风用自己的血祭阵，也无法动这么悍的阵法。

至于远在几千里外，那个在洛都同样使这个法阵的蠢笨国师，虚青只能叹一句心怀苍生，却生不多少敬佩。

垣修炼多年，传闻灵力更是不逊于地神散仙，却将自己的寿数耗在了天苍生上，平白耗尽了自己的修为。

你不也是以一己之力封印了尊，还了天一个清明安定？那个声音同虚青说。

那时我也是蠢得不可救药么，如若不然，也不会重回了。虚青无声而笑，中闪过一丝邪肆。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师弟上，如今这么蠢得事，却还需得为师弟再上一次了。

那声音不再言语。

虚青忽然想到了什么，敲了敲护腕：横竖我是来满足你的遗愿的，你不妨告诉我，你对这裴凯风裴将军，到底是不好推脱，还是心中喜？

那声音久久未答，等到虚青以为他不会再说其他时，却忽听得一句：岂曰无衣，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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