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也就只是他众多侍妾里普通的一个。”文霁风对父亲的记忆分外淡薄，幼年时只能从母亲化的镜中熟悉父亲的面容。

他母亲虽然不经世事，却也不像谌家的妖那样偏执癫狂，日久了，看穿了那些镜月，便也凉了心。只是母使然，为了抚育文霁风，他母亲还是安安生生地留在了府中，没有抛他不。若不是文霁风五岁的时候，他父亲不知怎么又想起了他母亲，风一度珠胎暗结，文霁风应该会安安稳稳地大成人。

文霁风的眉不自觉地皱起：“娘为龙妖，育养嗣的时日要比普通妇人怀胎十月更一些。生我的时候她还不在父亲府中，很轻易地便糊了过去。只是这一胎不单日日被人窥视，有人还在我娘的汤药里动了手脚，未足月便生了一个死胎。”文霁风还记得母亲小产的时候，整夜整夜地哀嚎，府中灯火通明地忙碌了一夜，最后却生了一个满鳞片的死胎。

生这么一个怪胎，府中人自是慌了手脚，没人注意到文霁风是什么时候溜了产房里，看到那个和他一母同胞的弟弟。浑沾满血的龙胎，一度在文霁风脑中挥之不去。

生死胎之后，他们母便被丢了文府，还有文霁风还未世便夭折的弟弟。他娘虽然是妖，和人生嗣却是逆天而行，很快便奄奄一息。若不是遇上了山赴会的冲，文霁风不知会落到哪里。

“我一生试尽痴缠悲苦，不期望这孩有什么大的造化，只愿他一世平安，还望成全。”这是他娘留的最后一句话。

“让你一世顺遂，恐怕是我才能到的事，你娘求错人了呀。”虚青叹息了一声，受了一记文霁风的白。

不过文霁风皱的眉也因着虚青的话松开了些许。

虚青摸了摸他的，笑：“师兄此生，定然不会负你，如若不然，神魂散。”言语间，虚青用指甲划开了指尖，在文霁风掌心。

一温的灵力顺着血迹窜文霁风的掌心经脉之中，这是一血咒，虚青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给文霁风，便轻易许。

若不是午饭时见他们二人还不从房中来，裴凯风特地来提醒。虚青大约能就这么抱着师弟黏糊到明天。

见二人从房中来，虚青还拉着文霁风的手不肯放，裴凯风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别让别人瞧见了。”

文霁风立刻将手了回来，虚青寂寞地收回手，虽然不太甘心，却还知轻重。

一旦了门，虚青便得带上元婺的面。昨夜击退了西戎的队伍之后，他应到师弟边的危险，是快加鞭抛了军队回来的，现在需要他理的军务如同一团麻。

不过他是将想避开的文霁风留了来，日理万机时还能看一心上人，虚青甘之如饴。

这些状，虽然二人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知陪在一旁的裴凯风看中，却有些黯然。倘若有朝一日，将军有了心所，大抵也是这副模样吧。当初大军压境，将军负伤之时，他一时好勇而狂，和将军剖白了心意。谁知不过第二日，将军便被虚青替了份。

也不知将军若是还留在此，是否会接受他的心意……

“裴将军……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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