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其琛还是孩心，戳了戳小蛇，小蛇左右躲了一会，而后愤似的咬在他的手指上。不过新生的小蛇，在傅其琛手上连个牙印都不曾留。傅其琛抚了抚它，说：“你应该还没有名字，我将你从山上背来，你就叫担生吧！”

小蛇弯弯脑袋，好像听懂了他的话，又好似什么都没有听懂。

“陶然所说，是真的？”陶冶仍旧是使不力气，短短七个字，结尾弱无力，只是他的睛直直看着傅丹生。傅丹生神微沉，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反握住他。

陶冶无力反抗，也不想挣扎，原本还带有几分期冀的中，渐渐染上灰败：“所以你果真，害死我爹。”傅丹生握着的手力渐重，陶冶却只是一个惨淡的笑容。刺痛，陶冶剧烈地咳嗽起来，他痛苦地捂住，咳了一缕血丝。

“我视你为人生唯一知己，你的一些决定，我即便不能理解，也从未有什么怀疑。不曾想，我所珍视的二十余年的，现在看来，到死都是一个笑话。”看了一掌心的血痕，陶冶的声音呕哑粝，他闭上，间压抑着哽咽，才能让自己不显得那么狼狈。

傅丹生却托起他的后脑，低狠狠地贴上他的嘴。陶冶震惊地睁开，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人撬开了牙关。齿相依，微凉的被他的咽。充满血腥味的吻，傅丹生的尖抵着他的，迫他将血全都咽去。陶冶的呼有些急促，傅丹生上从到尾都是冰冷的温度，让人不禁怀疑，他的心是不是也如此的透彻冰凉。

陶冶上的温度叫他眷恋了许久。傅丹生恋恋不舍地松开，低声说：“阿冶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

☆、第15章 寘彼周行·十四

傅其琛的父亲从前是个读书人，只是终其一生，他都没能考中举人，只得窝在穷乡僻壤里个郎中。他自知资质有限，将所有的期望都寄托在了傅其琛的上。而傅其琛自幼博闻识，颇有天资，加之自己又好学上，让傅父十分欣。只是无人知晓的是，傅其琛每日夜之后，都会偷偷溜家门。原因无他，担生随着年岁渐，形也愈发魁梧。白日里去会惊吓到旁人，傅其琛只能夜里偷偷将它带去。

此时正值初夏，傅其琛坐在一片稻田的田埂上，禾苗青青，担生快地在田里游来游去，那场景叫傅其琛忍不住发笑。担生比起刚捡到的时候，已经大了不少，抻直了比傅其琛的都要上一截。已经渐有了青年形貌的傅其琛，中闪过一丝忧。

“担生，别游得太远，等会该找不到我了。”瞧着担生越游越远，傅其琛扬声叫。同这里最近的人家也隔了好一段路，傅其琛不必担忧会不会有人听到他的声音。

葱茏的禾苗后边传来拍击面的声音。

傅丹生笑：“你别拍了，要是将这些稻禾打坏了，明天又该被人家骂了。”担生的尾很有力，打坏了这些稻禾又要叫村民难过咒骂。拍击面的声音不见了，只剩细细的声。傅其琛等了一会，一条黑的尾缠住了他的腰，黑的蛇撒似的在他的颈边蹭了蹭，像是觉得委屈。

傅其琛笑着摸了摸担生，如今的担生已经是一条健壮漂亮的蛇了，不复初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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