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师兄也没有证据可说傅丹生就是蛇妖，这些都不过是你的臆测罢了。他曾说过自己生来畏寒，秋静养也是人之常。而这枚鳞片既可以是蛇妖的鳞片，但亦可以是鱼鳞，不足为据。”

虚青笑:“冉遗之鳞么。”冉遗乃是传说中的一异兽，蛇首鱼，之可消抵梦魇，佩之可御灾祸。

文霁风沉声:“亦未可知。”

虚青闻言只是笑了笑，转而:“倘若这傅丹生真的是蛇妖，师弟不如来猜猜，他一直缠着陶师叔，叫他日日不得安生，却又吊着陶师叔的命，是为何？”

文霁风皱眉:“师兄此话未免太过偏颇，自傅前辈陶府以来，陶师叔上的生气日渐充盈，他也从不曾过什么不利于陶家之事。何来缠着他之说？”文霁风从小到大都是个稳重冷淡的，就是虚青幼时在他上扎满了小辫，也不曾见他这么生气的模样。

拂尘的手柄敲了敲掌心，虚青寻思着是不是要将拂尘从傅丹生上验到气的事告诉文霁风，免得他这个纯良耿直的师弟同他生闷气。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开，房门便被敲响了。

来叫门的是陶府的一个家仆，恭敬地告诉二人陶冶遣他来给他们送药，给了他们一个瓷瓶便退了。虚青合上门，从瓷瓶里倒来两粒药。两枚丹药是浅红，不过小指指甲大小，置于鼻尖可闻到淡淡的腥味。

“师弟你来闻闻。”虚青伸手到文霁风面前，文霁风低嗅了嗅，脸瞬时有些发白。看到师弟形摇摇坠，虚青连忙扶住他。

文霁风闭了闭，稳心神:“这药为何会有这么的血腥之气？”

虚青反问:“难师弟只闻到血腥气？”

“……还有血的味。”

虚青盯着自己手中的药，不过小小的两颗，却犹如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颌绷得死。

“看来，这就是陶师叔一直以来都在服用的药。”虚青。

文霁风现在也说不什么袒护傅丹生的话来，这些血至纯至净，光是这么一小颗就不知赔了多少人的命去。

虚青沉默了一会说:“师弟你先休息一会，我去衙门看看。”文霁风没有阻拦，更没有问虚青是去衙门什么。等虚青离开之后，文霁风看着摆在桌上的药瓶与锦，不知在思索什么。良久之后，文霁风前涌起紊的气息终于平复来，文霁风拿起桌上的药瓶和锦，往陶冶的书房走去。

从傅丹生来了锦源城之后，这些时日里天气就变得十分沉。文霁风望了望屋外密布的云，心想着，或许将这两枚血丹先还给陶冶更好。血丹依靠血制成，一旦傅丹生发现了数目不对，恐怕事态会变得更加糟糕。只是他还没到书房，便遇到傅丹生同陶冶二人一前一后地自走廊的另一端过来。

“师侄过来，是有什么事吗？”陶冶平日里总是笑脸迎人，今日看到文霁风过来，却难得脸有些不妙。中正守礼的人往往更为死板，不知变通。这两颗药，是他避着傅丹生，偷偷派人送过去给他们的。如今虚青不知去了哪里，文霁风莫不是来同他们谢的？陶冶不安地揣测。

文霁风见到二人，神如常地给二人见了礼。而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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