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爹爹不是刚立了大功，在石林里造了千人坑吗？”

“光有千人血又怎样，最关键的那个容没有成型，最终也只是白费。”父亲叹了气，“龙主若是知我帮助了左护法与苍儿，也不会放过我的，倒不如个忠诚的死尸。芩儿，你听我说，我们与四方圣域的大战在即，战后你会与其他三个人，一起混孤儿之中，潜四方圣域。”

“不！我不要离开龙域！不要离开爹！”这还是自己第一次，像这个年纪的孩一般哭闹。他是真的怕了，面对死亡和离别，就算他想装作无所谓，也本不可能。

父亲握住他的肩膀，嘱咐，“你记得，离开龙域以后，就不要再回来。当个普通人，留在雾灵山，永远不要再回来。”

“可是我害怕……”

“别怕，我已经以命效忠龙主了，你不用和爹一样了。龙域气数已尽，这里不再是你的家了，你要去寻一安全的居所。”父亲摸摸他的，安，“你不会孤单的，直到上雾灵山为止，会有龙域的小伙伴陪着你的。你和小依，不是最要好的吗？她会陪着你的。”

朝芩已经许久没有回忆起这段经历了，或者说，他回忆不起来。那时的他太小，记忆最刻的，就是当他怯生生的从死人堆里钻来的时候，面前站着的朝暮。朝暮比他了足有一多，他一步一步走向自己，打量自己的神透着一孩不该有的。那时的朝芩怕了，颤抖着向后退了一步。朝暮却上前，伸手，了他脸上的血迹。

“你父母也死了吗？”见朝芩，朝暮说，“跟着我吧，我带你去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芩儿。”

“我叫朝暮，以后你是我的师弟了，就叫朝芩吧。早晨的小芹菜。”

“朝芩……”

“朝芩！”

朝芩腾地一坐了起来，迷茫的说，“师兄，以后我就叫朝芩了。”

“你以前也叫朝芩啊。快醒醒！”

朝芩这才彻底清醒了过来，看清了前的人，“布勤？你不是留守在天乐门吗？”

布勤，“没时间说这些了，你快带我到龙域的。”

“你也要去龙域？”朝芩忽然急了起来，“我师兄呢？我怎么睡了这么久？”

布勤说，“他应该也随伐龙大军一起走了。我晚了一步，现在才追上你们。”就算如此急时刻，朝芩的变化，还是让布勤难以忽略。他又问，“你为何气变得这么好？就像……就像个正常人一样。”

“师兄为我驱了毒，我几乎已经痊愈了。”朝芩心不在焉的回答了他，接着说，“我们快走吧。”

“好。”布勤答应来，却还是自言自语，“尸毒怎么可能清楚呢？除非他代你……”

“你说什么？”

布勤知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便说，“没什么。十万火急，我觉得，定漪他，恐怕是想重造千人坑。”

黑暗的甬，似乎没有尽。再次来到这里，甲定漪的心境，已经改变了。他的意志比之前更加定，他的目的比之前更加单纯，他心里的力量，也比之前更加无穷。秉着这个信念，他今天一定能成事。

手中燃起一团灵焰，这团灵焰毫无温度，却能照亮前的路。这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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