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没了视觉，听觉就分外的。他甚至能听布勤话里的决与自信，实在是想不到，这是当初那个傻刘狗闹。

“那些尸人，是我们这个隧后，才发现的。”布勤理顺思维，“朝芩，你记不记得，我们一山，就发现这里弥漫着蓝灵气。你说过，龙霜就是驱使这灵气，造灵霜。”

朝芩疑惑，“你的意思是……这些尸人，与弥漫在隧里的蓝灵气有关？”

布勤说，“这世上应该都是相生相克的，如果尸人偏蓝灵气，也许它们怕的就是赤灵气。所以当灵焰现时，它们才会逃走。”

朝芩却说，“可是我使灵焰时，瞬间就被这里的蓝灵气扑灭了。你说的对，这两灵气相克，却是蓝灵气能够压制赤的。”

“朝暮曾说过，雾灵山上不论墟境，若是在羽化之上，墟气便成了灵气。而灵气有橙赤青蓝紫的不同，威力逐渐提。这样说来，赤灵气，自然是比不过蓝灵气。”甲定漪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刚才他使灵焰，的确是受到一阵压迫，幽蓝灵气如鬼魅般围在了灵焰四周。只待他稍一松懈，赤灵气供应不上，蓝灵气就会扑上来压灭火焰。

布勤说，“也许蓝灵气能压制赤灵气，但并不是绝对。朝芩说过，龙霜用的是蓝灵气，龙炎至则专用赤。但龙炎至武功绝对在龙霜之上，这况，就算蓝灵气有优势，也绝对压制不住赤灵气。”

朝芩为难的说，“就算是这样……以我现在的功力，也无法使能压制着隧中蓝灵气的灵焰。”

甲定漪没有说话，而是看似随意的在手中展了“一片”灵焰。与无形的火焰不同，甲定漪手中的灵焰，有清晰的外形，三片组成的指大的小，连成了一片，占据了甲定漪整个手掌，一直延伸到小臂上。这如此清晰，藤蔓如此纠结，布勤觉得十分熟。如果他再想一想，应该能想起，这是段家后山上的三。正是这朵不起的小，将甲定漪引向了一段他也没预想过的命运——发现翠死因的蹊跷，击杀假的云尊老人，“掳走”布勤与段无颦，拜雾灵山，又亡命天涯，来到了这个幽暗死寂的地方——甲定漪知，这绝不就是结局。他想要的，正要开始。

几人见了皆是一惊，特别是朝芩。要使灵焰已经不易，如此大的面积不说，更重要的是——他竟然能控制灵焰，据他的意识成为如此细致的图案。就连上的纹路，也是如此清晰而细致。

朝芩惊，“你是怎么会使用灵焰的？是左护法教你的？不对……他本不会教别人武功，我也只是得过他一拨而已。”

“我们家定漪自学成才。”布勤不无骄傲的说。

看着布勤骄傲又快意的表，甲定漪言又止，像是默认了。就算他天资聪颖，也不可能无师自通。而这个“老师”，正是龙炎至。他们发前的那夜，住在龙域圣殿之中。

甲定漪与布勤同床共枕，相拥而眠——眠的只有布勤一个人。甲定漪倒是羡慕他，就算第二日要上刑场砍，布勤一日依然能吃能睡。看着枕在他臂弯里，睡相犹如婴儿般甜的布勤，甲定漪更加睡不着了——他既激动，又恐惧。

这些年来浮浮沉沉，每次刚有一盼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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