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事有些模糊。但若是像布勤那样，天天吃，不仅记忆全失，还会坏了心智。

原来就连朝暮也算错了，竟不是紫煞伤了布勤脑，反倒是它保护了布勤的脑，不至他真的成了狗脑。

知宵声坊对于船上的小倌们，也算是半个家了，突然要让船坊上的人也无家可归，浪多年的刘善自然心中有愧。所以他也没有脸面，提起是如何“遣散”了他们的。这善念，倒救了他一次，要不然甲定漪若是知了刘家有意害布勤，使得他俩分离两年，还不见得会想什么法，报应在刘善上呢。

“谁知就算这样，我们也依然没逃开龙域的爪。”刘善，“龙域的武功天无敌，这自不用说。就连财力，也是天无双。当初我们刘家发家，也是全靠他们。祖辈们为了避免与龙域争夺财路，也是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才将全实力，都压在了上商路。我本想着，龙域从不涉足路，只要我们上了船，在江河上躲个一年半载，再逃到个小岛上去，应该能躲过一劫。”

“却没想到，龙霜竟然能在上抓了你们？”

刘善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没错。我们已经行了一天的路程。不论他们再怎么追赶，应该也赶不上宵声坊的。”

这甲定漪倒是知。宵声坊是一艘船，面的船却不过五分之一，剩的都在看不见。不知请了什么能工巧匠，面的船设计相当复杂，除了专门作行船的船工，刘善从不许任何人去。

平静的时候，宵声坊就像个普通的船，飘在面上似乎不起；可一旦全速前，速度几乎是普通商船的几倍。顺风顺的时候，甚至比陆地跑还要快。

“那龙霜是如何追上你们的？”就连甲定漪也有些质疑了。

“我们的船，越来越慢。”刘善说，“初时我还没有察觉，中茫茫一片，也没有参照，本不知到底行了多远。后来我无意中看到宵声坊的锦旗，不像之前那样完全展开飘，反而垂了来，这才心生疑惑，仔细观察之，船竟然不知不觉慢了来。”

“我检查船，没发现什么异常。后来是我爹发现，面似乎有什么东西，缠着船桨，阻拦了我们的程。”扇接着说，“我潜里，发现船桨几乎不动。原来船桨上结了一层霜，不仅是船桨，就连整个江面之，都结了一层细密而纤薄的霜。奇怪的是，温并未改变，我一也没觉得冷。”

“是龙霜？”甲定漪问。

甲定漪见过龙炎至徒手能变“火”来，既然他叫火龙王，而龙霜叫霜龙王，能让江面结霜，也是理所应当。只是甲定漪拿不准，他们真的是生火结霜了吗？因为甲定漪曾经摸过龙炎至造的火，不仅没有温度，而且像是能穿过他的肤。刚刚刘善也说，虽然江面结了霜，但温度并未降低。

“没错，正是他。”刘善回想，“我当时就心不妙，奈何不论如何努力，就是打不破那层看上去纤薄如纸的白霜。后来我似乎听到船上有人惊呼，连忙爬上船一看，龙霜竟然就站在面之上，却如履平地……不，应该是说有如一支离弦利箭，向我们来。”

甲定漪此时却迟疑，“你们一跑，龙霜就追了去。至少说明，他对刘家早有防备，知布勤份有异。既然如此，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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