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这件款式和裴夙的十分相似，也是暗红，不过纹路不同，细节也不一样，更贴合叶谨白温和的气质。

日期都是特意算过的，天气极好，晴空万里，整个世界亮得惊人。好在受邀的都不是寻常人，在这样的环境里视力也不受阻碍。

他们跟着晏霜一起迎了冰，大概在冰外一千米的地方等着。

晏霜请了几百人，全到场，其中有几个站在最前面的都是叶谨白见过的旧相识。芳故穿着鹅黄的装，对着叶谨白微微一笑。

阮之清和越简一起到了，就站在叶谨白和裴夙边。她穿了一件浅的裙，裙摆染成桃，铺在雪地上，得细腻而不轻佻。零几十度的北疆，阮之清气定神闲地摇着小扇，和叶谨白低声说着话。

新娘的车架很准时，叶谨白远远听见铃铛撞击的清脆声音，雪地上的众妖自然也听到了，纷纷抬望去——

北疆多年不曾有外人踏足的雪地上，红车架缓缓行来。

香车四角缀着铃铛，拉车的雪狐脖间佩着香，幽幽的香气和着冰冷的空气一并涌呼，冷香透心彻骨。

穿红衣的侍女随着香车缓缓上前。

香车、狐狸、侍女都未曾在雪地上留丁痕迹。车后是抬着丰厚嫁妆的力士，厚重古朴的箱一抬接着一抬，叶谨白抬一看去，抬嫁妆的力士队伍竟看不见尽。

香车来到众妖面前，缓缓停。

晏霜着正红婚服，上前两步，香车中探一只柔细白的手，轻轻搭在晏霜的手上，接着，车走蒙着盖的新娘。

晏霜连忙扶着她走车，侍女递上一红绸，两人接过握在手中，领的侍女退后几步，开低唱。

“北山狐家有一女，容玉姿……”侍女的声音不不低，唱的是这段天赐良缘，歌声是将冷风都染上意。

众妖分开一条路，穿着婚服的新人在唱声中缓缓走向冰。

冰天雪地，满目洁白，正红的婚服摆漫过冰霜，两人手中牵着一红绸，踩着亘古不化的寒冰踏上冰的台阶，走到门前，侍女声：“一拜天地！”

新人面对天地，郑重一拜。

“夫妻对拜！”

两人相对，牵着红绸，相对弯腰。行礼时，晏霜为雪妖，握着红绸的手竟有些汗意。

“礼成！”

晏霜一个张竟然将红绸扯破了，脸上通红，对面的新娘低笑了声，晏霜红着脸伸手，被新娘握住。

观礼的众妖发善意的笑声，阮之清：“礼都成了，难不请我们喝酒吗？”

晏霜连忙：“自然有的！”他连忙请众妖大厅，冰正殿早已摆好了酒佳酿，满殿醺醺然的陈年酒香。

众妖自己的喜好随意落座，互相敬酒，新人也端了酒杯一桌桌敬过来，新娘已经掀了盖，脸泛桃，眉间尽是温柔风。

晏霜拿着酒杯敬裴夙的时候，问：“我这个弟弟的可是先兄一步了，兄和嫂……”

新娘轻轻戳了他一——叶先生也是男人，怎么能叫嫂呢？

陆镜十嘿嘿笑：“我都叫夫的。”

楼澈夹起一块藕合堵上了他的嘴。

晏霜手足无措，连忙改：“、夫。”

叶谨白无奈地看了专心嚼藕合的陆镜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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