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摇：“没有。”他蹙眉仔细想了会儿，：“能看到先生的心……可能是血契。”

裴夙不甚在意地“嗯”了一声，“应该是有些副作用的，还睡得着吗？”

叶谨白还是有些不安，起：“先生，你先去理事吧，我再看看血契。”

他去客厅拿了手机，终于看见阮之清发来的那条消息。

“……”叶谨白无奈摇。

阮小……是真的靠不住。

……

裴夙去理剩的事了，叶谨白找了陆镜十。

“我哥半妖，这个妖力断续甚至枯竭的病就是堕妖留来的。”陆镜十挠着。

陆镜十：“我原本是人类后来也是堕妖的，其实堕妖没那么大后遗症。一般来讲就是像我这样，妖力比较绵，我哥那是特殊况了，他那个妖力叶哥你也知，真的一都不温柔。”

叶谨白，先生的妖力向来霸多过和缓，在他所见过的妖怪中，先生的妖力是最悍的。

陆镜十沉默片刻，：“他是杀裴钰声的时候堕妖的，裴钰声那时候已经不是人类了，他死的时候动了我哥的蛊毒，我哥是药人你知的，本来就堆积了很多药，勉维持在一个微妙的平衡上，那个蛊毒打破了平衡，实在拖不去了，我哥只好选在那个时候堕妖。”

那个蛊毒还是用裴夙母亲的枝叶成的，用来伤害限制裴夙，不可谓不恶毒。

叶谨白只要一想象那个时候，就觉得浑的血都冷了。

陆镜十：“他那个病，是堕妖的后遗症、药人的特殊状况，再加上蛊毒侵蚀一起发作才留的。主要还是蛊毒。如果能解掉蛊毒，我有把握把我哥的养回来。”

叶谨白：“没办法治吗？”

陆镜十摸一个小册递给叶谨白。

叶谨白翻开来，这才发现这是一本手札，看字迹是陆镜十写的。这本手札记录了裴夙堕妖以来的所有况，最后整理两办法——

一是寻找钟灵这等级的宝，行蛊毒。二是找回裴夙母亲的丹，破解蛊毒。

第一方法目前来看是行不通了，钟灵这样的宝可遇不可求，裴夙喜叶谨白到了愿意以命相托的地步，怎么可能取走钟灵伤到叶谨白？

叶谨白的手指停在第二个方法上，“先生的母亲……”

陆镜十冷笑了，“裴家那几个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裴钰音费尽心机娶了婶婶就是为了她的丹修为，我哥一生，他们就废了婶婶的修为……我们也不知婶婶有没有留什么。”

所以他改了姓，只要一想到淌着裴家的血，他就觉得恶心。

先生的母亲肯定不在了，这么多年，先生就这么一个人慢慢走过来的吗？忍受每一次妖力的断续枯竭？

叶谨白怔怔神，被陆镜十叫了两声才发现自己皱了陆镜十的手札。

“抱歉。”

陆镜十摇：“没事。叶哥你别担心，会有转机的，一定会有的。”上天垂怜，让他哥遇见了叶哥，不至于孤独终生，而且自从遇见叶哥之后那些陈年旧事都解开了，他相信叶哥是天送来的机缘，一定是。

裴夙作为大妖的这些年恪尽职守，维护一方安危，甚至不惜耗费修为来维持芳洲的灵气。这么久了，天就算是瞎的，也该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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