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握着一份报纸，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对坐在正中位置上笑得得意的教主大人说：“教主，老教主卸任之时说的话你都忘了吗？”

“当然没有。”燕玄夜展眉一笑，：“爹说过，当今武林要小心的三个人，这个上官金虹绝对排名第一。一旦正面为敌，务必小心谨慎。”

“教主既然知，怎么还……”玄裳皱眉，不认同地说。

“上官金虹年前已经开始多次挑衅扰惊天教分舵。”燕玄夜：“他野心太大，一心想着会想独霸武林，迟早也会对上的。”他顿了顿，又：“我不喜被动击，与其让人找上门来，不如先发制人。我惊天教也不会怕了他金钱帮就是了。”

“教主……”玄裳的目光邃：“你是喜先发制人，还是为了武林盟主要去以试剑？”

燕玄夜一怔，但很快又笑了。

惊天教日常事务从来都是玄裳在理，燕玄夜过问的时候并不多。但是惊天教的教主毕竟是他，教中大事他真开了也不会真有人反对。

坐直了，燕玄夜看着自己这个忠心耿耿，任劳任怨的左护法大人，认真说：“我毕竟是惊天教教主，不会拿惊天教教众命开玩笑或赌气的事。况且……”他又笑了笑，手已经放在了放在一旁的刀鞘上，“上官金虹不是荆无命，我也不是郭嵩。”

“教主……”玄裳还试图说些什么。

燕玄夜一挥手却打断了他的话，他站起来又恢复了过去的灿烂模样，有些揶揄地凑到玄裳边，低声说：“况且我不写荆无命和上官金虹该写什么？为了得上版条的劲爆，难我要写惊天教左护法大人和武林盟主之弟的秘密恋吗？啧……”燕玄夜伸手磨了磨颌，：“标题我可都想好了，绑架不成反沦陷——惊天教左护法的苦难追路。”

“教主！”一向沉稳持重的玄裳脸猛然涨得通红，他们明明在讨论上官惊鸿，怎么就扯到他和霍君辰的事上去了！？

“听着呢听着呢。”燕玄夜大大咧咧拍了拍玄裳的肩，笑：“放心吧，我一向很尊重当事人的意愿的，你不愿意我绝不会报去。”

他回提起刀漫不经心朝外走去，脸上仍然带着笑容，蹲在自家地盘上用不着易容的脸上带着这样灿烂的笑容，恍惚还和玄裳记忆中，青鸾峰上漂亮嚣张却又让人心甘愿让着的少年重叠。

可是转间，他家教主，就已经是威震江湖，足以搅动整个白武林的成名人了。

玄裳突然也笑了，不错，他惊天教行事一向肆无忌惮，不然怎么会被称为教。他们什么时候怕过别人，什么时候又服过。

金钱帮算什么？

上官金虹又算什么？

他也站了起来，却并没有去追燕玄夜，只是开始一条条命令布置去，准备调集人手对抗金钱帮了。

燕玄夜并不是故意丢玄裳就走，惊天教晋城分舵外，冰雪一样冷漠的青年正抱着剑倚墙而立。

就像燕玄夜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样，荆无命的脸上仍然没什么表，只是……

有些暧昧地上打量着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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