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明晃晃的天板，侧过脑袋，凯文正端着一本书在床边。

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罗廉到肩膀上的剧痛，无力地倒了回去。

“你可算醒了。”凯文将书扔在一边，抱着胳膊看向罗廉。

了一气，罗廉缓缓记起自己被欧利文推了海里，一直拼命挣扎着……

“我是怎么上来的？”

“怎么上来的？”凯文好笑地耸了耸肩膀，“当然是拉尔森先生把你拉上来的。”

罗廉冷哼了一声：“他不是想要淹死我么？”

“他只会‘死你’。”凯文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起走向门，“船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就到港了，次再见。”

凯文走后，罗廉缓缓坐起来，将脑袋埋在双膝之间。

“我认识欧利文吗……”

好想和菲尔特说话，罗廉伸手摸向自己的袋，这才想起手机已经被欧利文扔杯里了。

游在K市靠岸，这里本来有另一个学术演讲，但是罗廉现在已经完全提不起兴趣了。

还好自己的钱包和证件在外里，不然他就要成为无分文的学者了。

乘坐租车来到市区，罗廉已酒店房间便拨通了菲尔特的电话。

“我一直在等你，昨天到底怎么了？”菲尔特的声音里柔缓却带有一丝不易察觉地焦虑。

“我……昨晚遇见欧利文?拉尔森了……在游上……”

“他对你了什么？”菲尔特的语调沉，罗廉还是第一次听见他如此直接地表达绪。

“没什么……”罗廉耸了耸肩膀，“除了差杀了我。”

电话那端变成了久的沉默，罗廉将话筒夹在脸边，蜷坐在床上细细分辨着菲尔特的呼声。

“我昨天了一个梦。”良久，那端的人终于开了。

“嗯哼。”

“我梦见我拥有你，但是却很快失去你了。”

罗廉闭上睛，抿了抿嘴。

“什么都别担心，我很快就会回去。还有……吻你……”罗廉将嘴轻轻印在话筒上，觉到对方也许也正着同样的事。

挂上电话，罗廉掏记事簿，里面记载着一些电话号码，自己从前住在曼迪里时照顾自己的保姆科比太太已经随着自己的儿女定居到了K市。

午的研讨会，罗廉打了个电话给主办方说自己不大舒服，对方也听说了他坠海的事故，对于他的缺席表示理解。

罗廉给保姆打了个电话，便去到他家。当年四十多岁的妇女将门打开时已经是将近六十多岁的老妪了，但是神依旧很好。

她将罗廉引了客厅，地泡上蓝山咖啡端光烘焙好的曲奇。

两人闲聊了很久，科比太太一面慨时光飞逝一面很兴罗廉现在所取得成就，并且一直在说没有想到以他现在的份还会记得这个小时候照顾过他一年多的保姆。

“那么您记得有没有欧利文?拉尔森这个人？”罗廉状似无意地问。

“呵呵，有啊，我记得很清楚呢，你的秘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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