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肩膀上，几乎是被对折了起来。然后是后方切的和前方快速的。

似乎是“啊”了一声。何舒丞不太清醒的和尹空一起到达了。

尹空半蹲在沙发边。看着被肆过后疲惫的睡过去的男人。

其实老真的不老。不论是肌的还是里面的受……都很好。

尹空懊恼的挠了挠发，给何舒丞盖上毯，坐到一边了烟。

有些人，不想失去，所以不能染指。

这他早就明白。也力行。

何舒丞对他来讲，一直是很重要的人。很亲近的人。偏偏明如他，却对这份走了。

也许是自己欺骗自己也不一定。毕竟这是久以来，他的唯一一个亲人。不建立在关系上的亲人。

所以努力的告诉自己，不会不可能。

正七八糟的想着的时候，何舒丞不适的挪动了一，发意义不明的呜咽声。

“不舒服吗？”尹空半跪在地毯上，凑过去看他。

何舒丞仔细的辨认了一会，吃力的笑笑，“没事。”

“没事个P啊，你后面……后面受伤了。对不起。”尹空低了，睫垂来的样懊恼又乖巧。

“笨。”何舒丞摸了摸他的发，“跟我不用说对不起。”

“夫……”

“以后都不要叫我夫了。”何舒丞坐了起来，靠在沙发上，“什么都可以，不要再叫夫了。”

“我……”

“我喜你。”何舒丞疲惫的笑了笑，

“——所以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也不要再叫我夫。”

第 38 章

虽然心知肚明，被告白的冲击仍然是很大的。

16岁打架的时候被打到趴在天垃圾堆上动都动不了，何舒丞着鼻把他扛回了家；17岁的时候何舒丞发现他是GAY，劈盖脸就是一顿臭骂，还动用了拳，气的从小没挨过爹娘打的尹空离家走；18岁的时候野猫似的被何舒丞又重新拎回家；22岁念完大学就被电台DJ，时不时的给他特殊待遇。

每天晚上12的电话；为他生日的心准备；不什么时候都敞开着的大门。

何舒丞无论能给的不能给的，都给了他。

尹空心想自己的表一定很痴呆，因为何舒丞伸手来摸了摸他的发，“怎么了？”

“啊……对不起……”

“不是说了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吗？”何舒丞轻轻的笑起来，角有着纹理清晰的鱼尾纹。但却是沧桑的成熟。

“我……”

“我知你跟韩君恩的事。只是……如果有一天你们分开，你随时可以回来。”何舒丞撑起，穿上外鞋，“我……我先回去了。”

尹空连忙站起来，“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男人微微佝偻着背，一手扶着沙发，“你好好工作吧。”

“……何舒丞。”

“嗯？”何舒丞姿态有些怪异的走了几步，回过来。

“谢谢你。”

何舒丞笑了笑。疲惫的。无奈的。

对不起。夫。

韩君恩开车到尹空楼的时候，刚掏手机准备打他电话。副驾驶位就飞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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