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人蹲在他旁边说话。

“兄弟我告诉你，这次只是个小教训，以后收敛，要是次再碰到我们，可就没这么轻松了！行了，我们撤。”

冰凉的地面很，硌得全像被钉钉住了一样。手还可以动，也可以勉用来爬，可是爬了几步才发现这是一件多么费力而痛苦的事。小巷腐烂的味充斥到鼻和嘴里，似乎还不止，还有郁的血腥包围过来，在嘴里挥之不去。

见到光明的那一刻，严冰语突然到一阵无奈，原来他其实很怕死。从咙里发的咕噜咕噜不知是不是能称为救命的声音，有人围过来，然后就安心了。

过把瘾就死，他恐怕远没那么潇洒，也没有那福分。

人从昏迷中醒过来时，首先恢复的是哪一觉呢？

也许是听觉，听到亲密之人的呼唤，也许是视觉，看到刺的光线抑或他人的面孔，也许是嗅觉，闻到医院特有的刺鼻气味。

可其实哪一都比不上觉来得真实吧，剧烈的疼痛，比什么都真实。

一片漆黑，应该是晚上，也听不到人说话，似乎这里只有他一个人存在。

沉重地呼了几声，就好像上气不接气的老。

“有……人吗？”严冰语庆幸自己依然还能说话，不用个氧气罩，和濒死的人有得一拼。

恰巧门被推开，从形的廓看，不是护士，是个男人。

来人飞快地走到严冰语面前，似乎要确认刚才的声音是不是他发的。

“你终于醒了。”台灯被拧亮，“都睡了一天一夜了。”

“你去了哪里？”

“刚才正好去了趟洗手间，一回来就听到你的声音，真是太好了。”

“顾清和，我真讨厌你，去！”

“我不可能去。一秒钟见不到你我的心就在狂，如果我去了，说不定这把不太年轻的骨就得因为心失速而散架了。”

严冰语微微抬起，正好可以和顾清和面对面，他静静看了那个人一会儿，然后闭上睛。

顾清和坐来，继续说话，“断了一肋骨，其他的伤还好，都理过了。最严重的就是胃血，连衣领都染红了。”

严冰语依旧闭着睛，似乎已经睡着，可是上传来的压迫让他不得不动了动。

顾清和低低的嗓音贴在他的额上，有一随时都会因为绷而断裂觉，“我一次觉得世界末日要来了，看着你昏迷不醒满嘴鲜血，却什么也不了。”

“你不会什么也不了的。”严冰语冷笑着睁开，“只是你不想而已。放心吧，我死不了，你不必担心你家太太会有重大责任。”

“是婉月的？”顾清和直起，目光严肃。

“不用给我装了，这事你还能查不来？就算用猜的也清楚吧。没关系，不过是个小小的报复而已，其实她也太小题大了，我恐怕已经完全没有什么威胁力了不是吗？顾先生请您去吧，您呆在这儿只会让我睡不着觉的。”

一气说完这些话，严冰语停顿来了好久。

“你少说话，别跟自己过不去。”

“去！”

“如果这是你的真心话你就不会在昏迷前还和路人念着我的电话了！冰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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