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过去抱住他，抓起他的手，放到自己上，“你看，我也没穿。”

“……”

“第一步是亲，第二步是摸，第三步是让你放松，呃……然后，然后……”班玉皱眉，将脑袋搁在柏南肩膀上，嘟囔，“然后是……南南，你上好香。”

“我和你用的同一瓶沐浴……”柏南叹气，认命的回抱住他，蹭蹭他的脸，“小玉，你疼吗？”

“不疼！”班玉摇，捧住他的脸，温柔的吻他，“我也不会让你疼的……”

肌肤相亲，坦诚相对，言语刺激……柏南再没反应，那他一辈都不用有反应了，他抱住班玉，将他反压在床上，的吻他，“原话还给你，我不会让你疼的。”虽然上什么的他不太在意，但新婚之夜嘛，还是能主动就主动一吧。

“不！”班玉躲开他的亲吻，用力将他反压回去，严肃，“你是我的！”

柏南带笑意的看着他，挑眉反问，“所以？”

班玉摸摸他的脸，清的声音低沉来，哑声，“南南……你开心吗？”

“什么？”

“和我在一起，结婚，过一辈，你开心吗？”他低，怜惜的亲吻他的额，语气欣喜中带着一丝惶恐，“治病的那几年我总在想，要是我突然死掉了，你怎么办？你都没有见过我，也不知这世界上还有我这么一个人在喜你。”

柏南摸摸他的发，温柔的看着他。

“喜你之前，我不怕死，喜你之后，我很怕。”他放松力，压在他上，抱他，“其实我没什么大病，早产弱活不这话我每年都要听好多好多次，还有心脏不好……我都是当笑话听的，我明明好得很，虽然没法去学校上学，可我学雕刻却比那些老学徒快多了。”

他垂，将从不展现在人前的脆弱全撕开，摊开给他看，“可爸妈很着急，他们到找医生，哥哥也是……有一次我莫名其妙的冒了好时间不好，发也是反反复复的，爸他几天没睡，妈每次来看我，睛都是的，哥哥突然学会了烟，还得很凶……哼，我才不要他们为了我变成这样，班家几代单传，也许我本就是不该生的。”

“小玉……”

“可我还是活来了，因为师父过来打了我一顿，他说我没息，害大家那么担心难过。”班玉轻笑，了他的耳垂，继续说，“然后我转院了，看到了你。”

柏南沉默的抱他。

“你那么蠢，却活得那么努力，我看着你，突然就不舍得死了。”他拥他，认真，“南南，你真好……可你越好，我越不敢认识你，我怕我死掉了，你会伤心，你连同一层的小病人去世了都会难过的在园里呆很久，我怕。”

“你已经好了，别怕。”柏南摸摸他的发，轻声说。

班玉爬起，看着他的睛，问，“南南，你开心吗？”

柏南，认真应，“嗯，开心，我现在很幸福，这些都是你给我的。”

“那就好。”班玉嘴角翘起来，中满是得意，“不枉我在国外被医生折腾了好几年，你摸摸这里。”他抓起柏南的手放在前，骄傲，“是不是有疤？这些都是我战斗过的证据！”

柏南挲着那些疤，觉得鼻有些发酸。

班玉垂，看着他的睛，低声问，“南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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