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躬，“天不早，我同谢兄聊了一夜，乔姑娘也跟着忙活的厉害，快去休息吧，我这里不用继续忙了。”

乔小凝看到他疏离温和的笑意，没说什么，施了一礼，便转走了。

刚转了，叶合又突然喊住了她：“乔姑娘！”

乔小凝转回去瞧他，面上带笑，容貌静、目光清澈：“怎么了，叶公？”

眉笑的男瞧着她，周气质依旧温的厉害，须臾，他才开：“我听谢兄讲，你二人就快要成亲了，是吗？”

少女闻言怔住，她倒是没想到谢缁椹还会将这么微不足的事讲给别人听，收一个通房丫鬟而已，他倒还不怕麻烦。

后又想起大少爷至今未曾收过通房丫鬟，也不曾娶亲，便又释然了。

——对方大概是觉得新鲜吧。

她，笑着瞧向叶合：“没错，叶公。”

叶合轻轻叹了气，然后朝她颔首：“那我便提前祝乔姑娘和谢兄喜结连理、百年好合了。”

他从怀中掏一块碧玉来，递给对面的女。

“你二人成亲的时候叶某或许不在，这个玉佩便送给姑娘聊表心意吧。”

乔小凝不敢收：“公不必破费，这玉佩您一直在上，想来是十分珍贵，还是留当个念想吧。”

叶合惊叹于她的善解人意，却又觉得面前之人和印象中那个模糊的影再次重叠，他走神一瞬，又摇摇将那抹影从前赶跑。

“一个玉佩罢了，姑娘就收吧。你我还有谢兄三人相识一场，十分难得，这个也是图个吉利。”

乔小凝想了想，没再推脱，“好，那婢便把它呈与少爷。”

叶合眉笑，伸手拍拍她的，“去吧。”

……

乔小凝走到书房的时候，谢缁椹已经倒在太师椅上昏昏睡，一见到她，少年却有突然醒了盹。

少年许是谈的畅，一扫往日的沉闷与故作沉稳，又几丝少年的快意来：“丫终于回来了，走吧。”

少女瞧他这幅样，也不再问他怎么不让青葙伺候，非要让人喊了她来才肯走。

打着灯笼，两人回了厢房。

谢缁椹站在原地任少女给他宽衣，低瞧着对方那双灵巧的小手，瞧着瞧着，又将视线移到了对方那双红上。

他在上面连忘返，过了会儿，突然：“丫，掌起面来。”

乔小凝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然后轻轻抬起来瞧他，一脸平静温和，不见任何抗拒。

少女轻柔唤他，同往常一般：“爷。”

但谢缁椹却知乔小凝即便是隐藏的再好，她终究是不愿意的，这件事，他只要跟面前的丫解释不清楚。

她便永远心中拧着疙瘩，不信他，也不愿。

可他能说的有限，还需要时间。

就连今日兴之余吐的那句话，都是因为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动，想让对方同自己一起开怀、分享这份喜悦。

可谢缁椹说完便后悔了，他应该再等等的。

等一切尘埃落定，彻底落了石锤，再告诉对方这个消息。

所以瞧着这张脸，谢缁椹抬手覆上对方的面颊，轻轻抚了抚，认真：“别多想丫，我既说了要娶你为正房夫人，那便一定是正房夫人。”

一直平静温顺惯了的少女却在他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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