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

我也早发觉他此后数次的言又止，忍了那么多天，他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可是现在再度挑起这个话题也不见得会有新的突破。

因为，我和你一样的持啊！而这次你又能拿什么来让我妥协？拭目以待吧！

“您的确是属的上司啊！要是属真如您所言毫无顾忌地同您称兄弟，恐怕以后您就很难威震四方了吧！总裁是希望风扬上上切实贯彻一家人的原则，从此毫无纪律，没大没小，飞狗么？那么恐怕总裁的威严和形象和就值得堪忧了吧！随之而来的问题是，您要怎么理这庞大的企业呢？您要这样么？当然，若总裁持采用单一仁政制，属也是不敢有多余的意见的。”我敛眉垂首，态度严谨恭顺。

作为有职业德的属，我依然没有违背上司的意思，顺着他的话讲，也没什么难的。

“你——真会扯……”他瞠目结，喃喃。

我没回话，还是垂着睛低着脖。

“你何必一再曲解我的意思？在闲暇时间，我不是总裁，我有工作外的生活。我上回就说过——”

“当然。属也有私的生活，只不过，总裁也许是不明白上司属毕竟是有区别的，即使在工作外的场合上级的关系依旧醒目得令人难以忽视。属就是属于这类型的属，真是万分抱歉了。”

他静默片刻，一叹：“这么多天了，你还是……是了，你在怨恨我，是不是？我知！我也知我的事有很多都很过分——”

“总裁多心了。既然没有公事，属就退了。”我淡且轻地丢一句，没兴趣听他老生常谈，这回真是也不回得离开了。

六半，我准时现在市区的一家餐厅。

我没说谎。我的确有约会，虽然我实在是不怎么想履约。

西面窗侧从门数起第四张卓位，已经有一位男坐着了。

大概四十岁上的年纪，一淡西装，一副金边镜，发一丝不苟，看上去明练的样，气质却显得很斯文。

此时他正拿起咖啡杯轻啜着。

我暗暗打量完，已经走到了桌前。

“是……宁先生？”对方抬起，放杯，看着我问。

“陈律师？”

他微笑，人也站了起来，伸一只称得上好看的手。

我也淡淡微笑，力度适中地回握了一。

落座后，我并没有菜，而他也没有，因为我告诉他我已经吃过了。

所以选在餐厅是个错误。

我想他是觉得在饭局上谈话比较容易些，却不知我不习惯和不熟悉的人用餐，除非是工作需要面对客时。

“请问有什么事？”

我时间真的很，因为明天上午九的会议要再度谈论那个案，所以我得加把需要改动的地方好。

本来我是要拒绝今晚的约会的，但由于之前已经拒绝过八次了，而这人的毅力显然不是一般得，让我决定还是及早理掉这件事以免继续被打扰，我可以预见未来的工作量只会越来越多，而且另一方面我也毕竟不好让对方每次都吃闭门羹。

但是，所谓何事，却真是我想不通的。

对方希望跟我谈谈的意思却很清楚，这锲而不舍的神也明白让我了解到其迫切度。

所以，最终我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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