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逸转过背靠着，难得有些严肃斥责的意思，“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林小北抿了，他渣渣的豆腐脑袋，一时半会还真想不起来。

霖逸叹了气，伸手去摸摸他的前额，还有鬓边泳镜勒来的印。

“小北，你喜吗？”季凌问。

“嗯。”林小北，“很喜。”

“你想在台上，呆的时间久一吗？”霖逸说着。他说话的时候眉低垂，有些哀伤的意思。

林小北再次，“当然想。”

“既然你想，就不能像现在这样。”霖逸手移，挪到他胳膊上，了，“你必须保护好自己的，一直维持最好的状态，才能更久的站在这个台。像你这样自毁式练习…”

霖逸看了池。

“不要以为护着睛，就没事了。”霖逸苦笑了，“我现在机能整个退化，就是因为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训练过度了。发育期的时候不懂张弛有度，提前预支后面的气，最后只能自苦果。”

理林小北都懂。他是运动员，知这样去有多伤。

可他还是这么了。

“霖逸哥…队。”林小北改了称呼，抬看着他，认真地说，“可是我想赢啊。”

赢？

当运动员的，哪个不想赢？

“大家都想赢，可是赢也要看方式和时机。”说话时，霖逸恍惚从林小北上，看到当年自己气盛的时候。

他也是这么毅然，无所畏惧。结果他完成了目标，得到了想要得到的。

“霖逸哥，你现在劝我，是用什么立场呢？”林小北眨了，认真地看着他，“现在你再回想以前的事，会觉得后悔吗？”

霖逸顿了顿。

“不后悔。”

“我也是。”林小北轻轻的说，“我好面对一切的准备，只要能赢，会有什么后果我都愿意承担。”

“话不要说的太早，你跟我又不同。”霖逸当年加队，无依无靠，破釜沉舟，所以无所顾忌。

但林小北不一样啊。

“季凌还在等你。”霖逸抬起腕表给他看，“这么晚了。”

林小北有些犹豫。

“听我一句劝吧，”霖逸弯腰捡起他的书包，林小北怀里，“过犹不及。你现在的程度，未必不能赢。对自己有自信，或许你再折腾去，扭到脚伤了，怎么办？”

林小北抱着红书包，低想了会，终于定决心。

“谢谢霖逸哥，你早休息。”说完，他懒得再换衣服，直接穿着泳急匆匆跑馆。

季凌靠在车前，了一烟，氤氲的烟雾浮在半空中，雾蒙蒙的像是隔了纱。

印象里季凌很少烟，林小北偶尔在他上闻到淡淡的烟草味，不。像这样靠在车边，烟扔了满地的样，是第一次见。

看他来，季凌熄灭了手里的半烟，挪开位置。

经纪人见林小北终于来，收拾完垃圾，识相的走人了。

“季凌哥。”林小北朝他走过去。

还有两米的距离，季凌叫住他，“停，我们走回去吧。”

林小北有些迷惑，“怎么了？”

“我上有味。”季凌淡淡的说了句。

原来是这个原因。林小北继续朝他走过去，靠近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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