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门项目, 得不到多少观众。

所有人都清楚这况，洲际赛主办方最大, 他们只能在H队的公然区别对待沉默，睁睁看着他们国家的选手排名跃居第一。

即使随其后的H队卖力表演, 也没能让气氛重新络起来。

幸好他们压分一视同仁，M和Z国参加小组赛的选手拿到前八名, 顺利晋级。被挤掉名次的第九名扔掉巾，红着眶走到比赛场地。

接来场地要用来举办女组比赛，大分人留着看女福利, 林小北懒得看, 跟着左木木离开。

他站在训练场外，依旧觉得压抑沉闷，透不过气。

“难过有什么用？”左木木的话依旧覆满霜雪，但是很能让人清醒。他斜过看林小北，“他们一直是这样, 你现在再怎么难过，也改变不了什么。”

“所以，就没办法了吗？”林小北闷闷地问。

“当然不是。你不，他们会永远肆无忌惮的祸害去，祸害一代又一代，终将毁了这个项目。”左木木咬着牙，说话时明显带着愤怒的绪。

他很少动怒，可毕竟才二十，正是容易激动的时候，再怎么冷静也受不了这区别对待。

左木木虚虚眯起睛，抬望着天空看了会，跟林小北说，“我们只有变得大起来，让所有人关注到，关注我们每一场比赛，才能让这些肮脏的事，彻底暴来。”

林小北看着他的表，想说什么。张张嘴，又闭上了，重重的。

有些事，靠说话本改变不了结果。他们现在能的，只有变得大，再大。

季凌远远跟着后面，看着两个人的背影，犹豫了会，没走过去，目送他们两个离开。

“喂，祖宗。”经纪人凑过来喊了声，有些稀奇的问，“你不追上去啊？”

“追什么。”季凌恹恹地说，“训练的事我帮不了他，还不如去看女。”

“但是你背地里了那么多，明面上啥都不说。”经纪人有些搞不懂。据他所知，左木木先前还对林小北有过那么意思，“你不怕你家那谁被抢走吗？”

“怕？”季凌像是听到了笑话，拿盖在脸上的罩，挑眉，“我这么帅，还怕什么？”

经纪人看着他的脸，沉默了会，受不了的挪开睛，“行，你不要脸天无敌。”

“我觉得你在这里心我，还不如挂念你家教练。”季凌慢悠悠的说，“我刚看他盯着人家姑娘，睛都快瞪来了。”

经纪人这才意识到这茬，他光顾着跟季凌呢，什么都忘了。他‘哎呦’了声，连忙回到赛场，盯着教练。

季凌站在门顿了会，转往反方向走。

...

“林小北，你想练台吗？”左木木问。

“想啊！”林小北回答非常脆。

半个小时后，他就被呆到了这里。林小北左右看了，不知这是什么地方。倒确实有台，看着也能正常使用。

“这里是H国以前的育馆，建立了新的之后，这边都废弃了。平常给非国家队运动员提供个练习的地方，今天比赛呢，我想着也没人来。”左木木说话时，利落的脱了上的衣服。

这边旧场没有更衣室，他也懒得找遮蔽的地方，随便就脱了。

林小北放包一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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