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我要准备考试！”

“……”

“好，我知了。”

28

邢东拿手机看了一房号，从群舞震耳聋的大厅穿过走向包间，其间被摸了不五次，他了一气，到底没在别人的地盘上找事。

“洛哥，怎么挑这了，不怕丰哥查岗？”

孙洛脱了西装扔到一边，松开衬衣上面的两颗扣，“报备过了”他起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给邢东的杯也满上。

邢东上来就全了咙里，孙洛给他满一次他喝一次，最后倒酒的赶不上喝酒的。孙洛把酒瓶往桌上一摔，“你可以啊，今天了我来给你倒酒的啊？”

“对，特意挑了个可心儿的。”

孙洛笑了起来，邢东比他小了得有四五岁，平常圈基本不重合，但是因为家里的关系每年也能聚个一两次。就这不远不近的关系，孙洛也听说了邢东和颜语闹翻的消息。但到底年几岁，邢东不提他也识趣的没有提起。两个人聊着最近的生活、，很快酒瓶就摆了满桌。

邢东喝得脑不清，酒瓶怼在嘴边，半天没再喝一。

看着孙洛晃来晃去的影，搅成一锅粥的脑闪过光怪陆离的画面，邢东突然笑了起来，脸上却是一片戚容：

“第一次看到他和他爸去酒吧，我就应该打断他的。”

29

邢东初中之后就失去了在学校耀武扬威的兴趣，渐渐将目光瞄向了大人的世界。

那时候，明里看老邢是已经起了正经生意，但是Q市大片的娱乐场所依然在他手，这些地方老邢从来没有避讳过邢东，只除了一——

云霄会所。

那时候邢东十四五岁，正是叛逆的时候，既然老邢放话了不能去云霄，邢东还就偏要去一次。不但要去，还要呼朋引伴一起勇闯妖窟。

*

“东，你们怎么来这边了？”

邢东看着平常一件背心西装的臂大哥老老实实穿着三件还有不适应，他伸拳捣了他一拳，“哥，你这也太正经了吧。”

“是吧，”臂大哥扯着西装领挑了挑眉，夸奖收了，人却是决不放去。

一顿扯之后邢东烦了，脆：“不是，我爸是在这金屋藏了还是怎么的啊？怎么就不能啊？”

“这不一样……”臂大哥沉了脸，邢东却还是嬉笑脸，“得了吧，蹦迪嗑药大保健哪个我没见过啊？”

邢东一挥手几个小伙也嬉笑脸地走过来，从两边架住了臂大哥，“哥，穿西装被阿得疼的吧？”

“我真是服了你们了，晚上有上边的人来，你们别闹太厉害了。”

那是邢东第一次云霄，和老邢手其他的酒吧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反而冷清了不少。空气里没有人的味，到都是糜烂的香味。

净、宽敞、还有一个大到不正常的舞台。

邢东一行人跟着臂大哥上了二楼，上来邢东才发现二楼环绕舞台一圈的围栏后面都是藏在影里的包间，从面往上看甚至都看不明了。

臂大哥给他们开了一间包厢，魏均熟门熟路地摸向电视柜的屉，拉来一看瞬间瞪大了睛，“哥，你们这怎么和别家不一样啊。”

“就你手快！别什么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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