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告你父王，挑个好日去了聘礼，便也算是万事大吉了。”

他苦笑，“母亲，这个人，我娶不得。”

王妃想起来了，越扬自小不是在他边大的，是在宁都，在女皇陛的羽翼大的，那么他喜的，又娶不得的人……莫不是如今的宁皇？

“你喜陛？”

“……”越扬错愕，“啊？没有啊？”

那宁都还有哪家姑娘是他们镇南王府取不门的？王妃暗自揣度，想破了天也想不来。

“母亲，您有二弟在您的边，就算是要儿让世的位，儿也没有什么怨言。”越扬终于握了拳，“儿……终归不是您的亲生孩。”

“你说什么胡话！”

天人都知，镇南王世是嫡的嫡，继承王位名正言顺。勋贵的后院什么事都不稀奇，只要不来就好了。

“我什么都知。”

王妃只是静静地看着越扬，他那样的聪明，容貌和那个死去的女人几乎一样，哪里像她？哪里会是她生来的儿？可这话不能讲，这是条件。

谁也没有想到，送宁都为质这么多年，镇南王世非但没有死，还活得这样彩。

若不是舍不得自己的儿，她怎么肯还这个位？

王妃弯腰，覆上越扬的脸颊，尖利的护指戳他的里，微疼，王妃：“你是我的儿一天，这一辈就都是我的儿，不要胡闹。”

“儿只是不懂。”越扬红了眶，“既然父王喜我亲娘，为什么不能只中意她一人？为何要造成这样的局面？”

“我的傻儿，真和你亲娘一样痴。”王妃笑了笑，却比哭更难看，“门不当不对，怎么娶？一生一世一双人，那都是戏文里的话，你喜的女不上你吗？可你总要低的，大事的人，哪能沉溺于私。”

越扬慢慢站了起来，“是儿不上他。”

“扬儿？”

“我回来就是想问清楚，可是这会儿我忽然觉得世什么的不重要了。”越扬握住王妃的手，“也想要告诉父王，儿有中意的人，此生非他不可。”

不是有多，只是一想起来今生不能和允时在一起，心里就闷的发慌，慢慢的还绞的疼，就好像……允时是他的命。

“母亲。”越扬，“儿不孝，可是，饶了儿吧。”

王妃仿佛又看到了当年的那个女人，跪在自己的面前，分明是要哭了，可是还笑着，那凄惨的笑更是惊艳，她：“拿我儿的命去救你儿，我不后悔，亦是为了他博一个好前程，死不了，他是世，死了……呵，就当是命吧。”

母俩一个倔模样。

“你要我怎么饶？”

“让儿去他的边。”越扬，“不要在关着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等写完了再整理吧，没有弃坑。只是真的很忙。

第9章 零七、思量

六月里有了一件喜事，季寻常成亲了，娶的是君后的亲。

如此一来，季小国师变成了名正言顺的皇亲国戚，就算是要手政事，和允亲王分抗礼，也不是不无可能的。

朝廷上的人分成了两派，一派支持着允亲王，另一派则是觉得如今女皇渐渐成熟，又有了嗣，就算是安坐皇位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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