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回不来，还和那里的人一样中了诅咒，他又有拉达克人的血统，只怕在面日很不好过。”

两人表沉重的静默了一会儿。

李秋元不作声的把粥喝完，才问：“你知那个……陈索去哪里了吗？”

常叔表变得古怪，“你说那个阿修罗？”

李秋元反应了一，了。

常叔说：“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我早上见他去了，现在中午，也才过去了两个小时，我也不知他去什么去了。说起来这次能活着来，我们还得谢谢他，不然我这把老骨在皇的时候就得死在里了。”

李秋元想想说：“要说怎么认识的，我小时候在村里一棵槐树边见过他，之后就是不小心上了一列古怪的火车，正好坐在了他的位上。但一路这么久，我到现在也还不知他叫什么名字。”

常叔应了声，“哦，这样啊。”

“不过我知一个唐朝的法师和他有很多能对得上的地方，可能是同一个人也说不定。”李秋元快速摸手机搜了那段神仙遇转里的诗文，发现这首诗里说的人是唐朝仙师罗公远，“可惜这个叫罗公远的方士并没有画像什么的来，不然还是可以认一认的。”

“这个你就别想了，从其他五坠人间后只能存在神，这个唐朝的法师很可能就是他夺舍的第一人，容貌和他本相可能并不一致。而且据我了解，这个叫罗公远的法师，在晋代就现了，唐朝时的他至少已经有两百岁了，所以准确的说他不是唐朝人。”

“晋代？”

“没错，这位修罗神很有可能是在晋代，或者是更早的时候就已经从修罗坠到人间了。”

李秋元忍不住想起之前莲华那次事发生的时候，他对他们讲过晋代士许真人斩蛇的故事，难这些都是他所见所闻么？

“也就是说，不是现在的陈索，还是以前的法师，都只能算是他的小号是么？不是容貌，年龄，其实都不是他自己。”

常叔，“哎，你们年轻人的说法，这两个确实只能算是他的小号。”

李秋元问：“那他原本的自己呢？”

常叔说：“佛经上说，阿修罗们原本在界天，但他们和天人打仗的时候，有很多阿修罗的躯壳被战争毁掉，于是极少数足够幸运能保住灵的阿修罗就会坠人间借助人的躯壳继续修炼，我猜他是其中之一。但他能活来兴许不是足够幸运，毕竟怎么说他也是份最特殊的阿修罗，也是天人们最害怕的阿修罗，可能用其他方式活来了也说不定。而且据说他因为法相清净明莹，又喜人间玉，所以他还有个别称，叫玉相。”

“这些都是佛经上说的么？”

常叔摸摸胡，“佛经上有一半，曾经认识一个传经的僧对我讲过另一半。”

“那你知他叫什么名字么？”

常叔摇，“只知修罗界中有这么一号角，确实不知名字。”

“啊，您这么渊博的人都不知么。”

李秋元还想问什么，忽然见常叔朝她挤眉，她心领神会的抬看了前方的镜，果不其然看到后一熟悉的颀影拂开帘布走来，她立刻闭上了嘴。

常叔不太自然的起和眉清冷的少年打了个招呼。

少年可有可无的淡淡一笑，转而看李秋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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