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弯腰拉开帘布，“知昀，请。”

叶知昀扶额，心想幸好是在里，要是在外面让别人看到那还得了。

回到殿里，侍卫把一摞摞文书搬去，他看见一个八、九岁左右的小女孩坐在李琛平时坐的位置前，锦衣绣袄，很是俏。

她正在写大字，听见脚步声，抬起来，声音清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注意到叶知昀，她的神微微一怔。

李琛招招手，“过来喊人，这是尚书台的叶大人。”

小女孩搁笔，慢吞吞地走过来，微微扬着，带着名门贵女所教养来的倨傲，只不过她年纪太小，个太矮，气势也就不没那么足，倒一板一的可，“李慈见过叶大人，皇上跟我提过好多次您。”

叶知昀一雾地看向李琛。

李琛凑到他耳边，小声：“上个月我那些个宗亲们规矩拜谒，带来了好几个小孩，她是文帝远嫁去的公主膝次的女儿，父母在北方战中故去，我看她伶俐，就留在里教养礼仪，结果她叔父直接把人小姑娘丢给我了。”

叶知昀：“就这么丢给你了？”

“对，差不多是过继给我的意思，我们要不要多个闺女养，还看你的意见。”

李慈站在对面，不知他们在说什么，手臂有些张地背在后，察觉到叶知昀在看她，别扭地垂密的睫。

叶知昀想了想，“里有个小公主也闹些。”

他蹲，和小姑娘平视，朝她伸一只手，微笑着问：“你说陛经常和你提起我，都说些什么？”

李慈清澈的眸看了一李琛，才试探着把小手放在他掌中，“说您在西川有没有吃好睡好，整改土地会不会遇上危险，还总念叨着要去找您……”

“这样啊，我要是早知公主殿大驾光临，就从那边给你带礼了。”叶知昀拉着她，“你在练字？临的是谁的帖？”

李琛看着两人在案几后坐，趁着叶知昀教李慈转动腕力写字的空隙，咬耳朵：“有小孩就是不一样，我真觉得有家的气氛了。”

叶知昀这会儿其实脑袋烧得乎乎的，勉撑着神，被他忽然凑近，说话的气息落在脸侧，慢了一拍才反应回来，耳朵染上薄薄的红。

李琛不依不饶：“一个是不是太少了？多来几个怎么样？整天腻歪、离开三步远就要喊爹的小崽，抱着不放的那。”

叶知昀想到李琛原来就喜养小动，比如说油光华亮的如和芙蓉，极有耐心，现在又把兴趣转到小孩上了，他无奈：“上次你那封信，是说有朝臣主张广纳秀女，还有意把自家女儿送？”

李琛：“是啊，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一家有男百家求，有危机了吧？”

叶知昀实在忍不住发笑，笑得太剧烈，连旁边的李慈都看他，被呛到了一阵咳嗽才停。

李慈不解地：“怎么了？”

“没什么。”叶知昀扭去掐李琛的腰，里明白写着别说了。

李琛就势抓着他的手，拢袖里，“你手好凉，我给你捂捂。”

人将一摞摞县衙文书摆上案几，两人窝在一起翻页，叶知昀让人再上些心给李慈，李慈捧着糕吃没发一声音，在旁边观看。

李琛把潼关布防和司灵的信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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