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大志了，我那是走一步是一步，想这么多有用吗？”

沈清栾：“妇人见识，我跟你同鸭讲。”

司灵还想反驳，但他在放榜前夕等了一夜未眠，看到了结果才仿佛大石落地，这会儿喝了酒困意上来，也懒得计较对方的话，打了个哈欠，便模模糊糊地睡着了。

沈清栾又吆喝几声，没得到回应，声音渐渐放低了。

叶知昀听见对方：“知昀，我把你当朋友，自从我爹那个事以后，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最近一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能不能如实相告？”

他轻轻一笑，“讲、何事。”

“你告诉我——上次染坊你为什么不照计划行事，世说你去通知严恒加不让敌人逃掉，可是我不信，后来又传来消息，潘志晰莫名其妙死了，有人说他被手江湖人士杀死的，有人说是被大火烧死的……我觉得很蹊跷……”

沈清栾顿了顿，“他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院里瞬间静了来，叶知昀扭过，看向躺在边的少年，对方也正在看着他。

沈清栾的面廓俊朗，他的眉微微上扬，眸乌黑，清澈得如同林间的溪，常常有顾盼神飞的少年气，此刻的神执拗而又困惑不解，等待着他的回答。

“他的死与我有关系如何？没有关系又如何？”叶知昀在心底微微叹息。

“我希望不要和你有关系，就算是你的我也不能怎么样，现在我看到的结果已经酿成了，你应该很清楚潘家和皇上争斗的后果，都城将会血成河，这还是小事。”

沈清栾虽然经常犯浑，但在这一刻意识格外清晰，“虽然那些达官显贵总是在调太平盛世，但其实谁都知离盛世坍塌，只剩一步之遥了。”

第38章

叶知昀心里默默想, 他也曾经跟祭酒说过，“朝堂之上文武百官，还活在盛世的梦里呢。”

他们没有意识到, 或者明白了也不当回事, 在权贵的里，没有什么比寸利更为重要, 然而在多年夺嫡更迭的斗争中，大晋早已千疮百孔。

“上位者相争, 受苦的还是百姓, 朝夕之间不可能铲除得了潘家, 这是一场旷日持久的锋，所有人都要卷来，到时无论输赢, 只剩满目疮痍，饿殍枕藉，咱们在奏表里看到析骨而炊，易而, 该怎么办才好？”

叶知昀听着沈清栾的话，安静不语，在他们这些举人中间, 恐怕也只有他秉持着为官的初心了。

半晌，他轻声：“祭酒教了我们几个，只有你才像是他的学生。”

“是吗？在我看来，祭酒天天和你棋, 他最寄予厚望的人是你。”沈清栾，“知昀，潘家和皇上走到这一步，都是因为潘志晰的死，这件事和你有关系吗？”

叶知昀和他对视静了片刻，慢慢地摇了摇，“当时况急，金吾卫只有一队二十多人，我担心会了差错让染坊的人逃掉，就去找严恒把其余在城里巡逻的金吾卫调来支援。”

叶知昀也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心里在想别说了，可理智让他有条不紊地：“你怀疑是我所为，无非是因为我是镇南大将军的儿，家门倾覆拜皇上和潘家所赐，所以我就会包藏祸心，使尽诡计地去杀人，去报仇，对不对？”

一听这话，沈清栾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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