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是他自己在颤。他上过不少人，却只有极少接吻经验──像青那个用半思考的男孩，说到「嘴」就只会想到，绝对不会想到更甜的接上。

秦天遥意识地回避，但心念一转，这时候拒绝希洛祈，岂不是把方才的每句话都推焚化炉，前功尽废？

「因为我是ＡＩ

「可是、我只不过是、伪装成人。我终有一天会失去一切……」

希洛祈的慢慢靠近。

「是你把自己想成了怪。其他人，都觉得你是很普通的人，路人绝对不会多看你一呢。」

「你刚才说你的编号，叫4416吧？」秦天遥耸耸肩，刻意用俏的语气说，「还是祈洛希这名字比较容易记呢，音节只有三个，所以大家都用这名字叫你。即使你有4416这个编号，但祈洛希始终是你的名字。」

秦天遥有些心虚，然而这份心虚、尴尬、抱歉，刹那间便被对方的质问所驱离。

希洛祈颤了颤：「呃？」

被压抑的慕决堤泻，希洛祈不顾一切把秦天遥抱住，细细地觉。秦天遥的这副比犬耳男孩清遥得多，比现实里偏瘦的路泉壮。

盘旋在两人中间的，是无比的暧昧，人之间才会有的调。

「玩会有份证吗？ＡＩ会有份证吗？人类才会有哦。你还会上学，会跟朋友约去玩，跟大家一起参加击比赛，还会玩网拟游戏……这些全都是人类才会的事。而且，是生活在幸福家的人才会的事。」

在「不跟希洛祈纠缠」与「希洛祈认同自我」两者，他无须思考便选择了後者。

「你在笑什麽？」

心境，变得很平和、很平和。

一闭上双，便受到嘴叠上了对方的两片。并不如想像中的，而是冰凉的，并且传来不知所措的、张的颤抖。

对面的男生眨了眨，彷佛眨了一湖光：「不，我还是不同的。他们会用对待隶的方式命令我，我把话说了，但是事後，我本不记得我说过什麽话。我是不同的。」

银的型鸟笼里，被困的秦天遥披单薄的白大被，说来的每句话都好像天使般纯白。

「这、倒没有……」

想起青，他不自觉笑了笑，咙轻轻哼声，哪知希洛祈像兔般被惊醒，猛然将他推开。天板的灯光有如一大团的银沙，一撒，便将希洛祈的脸覆盖成一片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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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希洛祈撩开秦天遥额前一小束黑发，地注视著对方，犹如遥远宇宙的黑眸，总会引发无尽幻想。

、在现实里的傻气神，一边说：「希洛，你有份证，对吧？」

心，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

「我……」

「不同吗？在玩之前，我从来没想过你不是人。除了你的亲人，还有其他人知你不是人类吗？」

他的言语，跟青大咧咧的话同样充满力量，直刺红心；不同的是，他带著别样的沉稳安静，是而有力的引导者。

「希洛。」

「清遥，我……」

无论外表怎麽变，格怎麽不同，还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