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清瘦的模样，常常是以泪洗面，嘴里说着，“这可怎么好。”在母亲面前，林真所有的劝和孝顺都失去了意义，什么都不对。

他还偷偷在意的那个人，也变得异常的冷漠。林真几次打电话给他想要好好聊聊，回应他的总是毫无例外的忙音。

汪主治撤回了她的辞职报告，悄无声息地穿梭在病房里。虽然保住了工作，脸上也不见喜，反而日复一日地沉默去，看不到一年轻女孩的朝气。

林真不想就这么离开，仿佛有什么事没完似的。

然而，林昌珉教授终于熬到了退休的年龄，风风光光地跑去庚医院当带人去了。郭怀秀主任也差不多在一周后退休，摇一变，成了脑病中心的负责人。

剩刘期佟一枝独秀，竞聘成为一任脑外科行政主任。万事俱备，就等着院里正式宣布、发聘书了。

刘主任专家门诊的介绍上，写着一排履历：什么江学者了、学科带人了、市神经外科协会副会了、博士后动站合作导师了……

林真站在那里静静地看了会儿，忍不住掏手机拍了照片——那张神气活现、神抖擞的半照、恐怕是今后唯一的念想，能够证明自己，原来还过这样一个人。

小林主任工作的最后一天，是本周五。

护理对他恋恋不舍，都说以后怕是再也见不着这样好的医生了。林真送了她们每人一份礼，有几个小护士还忍不住掉了泪。

刘期佟正好路过，面无表地丢医嘱单，转离开。

林真看见他，心里莫名难过。他悄悄跟在刘期佟后回了办公室，轻轻把门带上。

“林主任找我有事？”刘期佟看也不看他，低着在桌上翻查文件。

林真有尴尬，“我明天就要走了……”

“怎么，需要人送您去机场？”刘期佟冷冷地回，“不好意思，我明天可能有忙。”

“不是的，我是想……”林真语，突然觉得这样的对话很没意思。“没什么，还是算了吧。”

他转过，清冷地走向门。

“辞职都不跟我商量，现在还来找我什么。”刘期佟突然。

“你当救世主，我们都是卑鄙小人……现在觉如何？”

林真和他对上，看见那人的脸上终于有了属于人类的表。

“我不能让汪医生代我受过。”林真艰难地开了，“况且，你现在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这样不好吗？”

“你特么以为你是谁。”刘期佟走过来，恶狠狠地盯着他。“得到你帮我决定我要什么？！”

林真苍白了脸，“刘期佟，咱们就不能好好说话么？”

熟悉的话语、同样的人，此此景却再也回不去两人刚刚相识的日。刘期佟前剧烈起伏着。

“你要知，有些事了就没有回路，说什么都晚了。”

“这我明白。”林真，“刘期佟，不别人怎么说，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个好医生……”

“至于我对不起你的这分，我也不知该怎么解决。”林真苦笑，“我觉得我真的很笨，从来都理不好个人问题。请你多包涵吧……”

刘期佟生怕再听到希望自己早生贵、百年好合之类的话，赶挥手把他打断。

还没等他再发话，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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