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这样，我挂了。”

林真慢慢坐起来，“医院有事？”

“刚收一个急诊病人，汪泉在看着。”

“我是不是耽误你工作了？”林真抱歉地说，“你帮我叫个车吧……打扰你那么久，我也该回家了。”

刘期佟看看他，“家里有人照顾你么？”

林真顿了一。

林昌珉又去外地开会了，大概周才能回来。家里只有母亲顾清和保姆，也不知她们之前打过痘疫苗没有……

“要是不方便就先住这儿吧。”刘期佟淡淡地说，“反正我经常在医院值班，你可以随意。”

“可是……”

“我劝你还是老实呆着比较好。”刘期佟冷冷地补充，“你现在就是个传染源，去只会祸害人。”

——明明是在损着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心呢？

刘期佟从厨房里端来一碗粥，面无表地递给他。“班在外面买的，凑合吃吧。”

林真谢了接过来，拿勺一搅，、蘑菇、贝、蔬菜什么的，好东西还真不少。

“刘期佟……”他轻轻唤。

“嗯？”

“你一直陪我到现在？”

“这是我家，不然还能去哪儿？”

鼻又有发酸。人一生病，是不是就变得特别脆弱？林真低，一一把粥慢慢喝去。

吃完饭，刘期佟扶他到浴室。

林真一把拽住正在解自己衣扣的那只手，脸一直红到耳朵。“不用你帮忙，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谁稀罕看你么。”刘期佟冷冷扫他一，“把手拿开！让我看一疹。”

说着，也不顾林真的反对，把他的睡衣睡一脱到底，只留了条小衩。林真臊得不行，却苦于病后弱不过他。

刘期佟倒也言必行，上打量了一番，说，“嗯，比早上又多了些，不过应该快发透了……洗的时候小心，稍微拿冲一就好，千万别拿手抓。”

林真朝自己上瞥了一，浑上汗竖起，哪里还敢多看。

“我知了，你去吧。”

刘期佟帮他带上门，临走之前又嘱咐，“洗完了叫一声，我来帮你。你背后看不见，别把包蹭破了。”

“嗯。”

林真把浴室门反锁上，如释重负。

打开淋浴开关，温的从淋来，冲掉一黏腻的病汗，觉像是到了天堂。

林真小心翼翼地冲了一会儿，终究还是不好意思叫刘期佟帮他，随便取条浴巾裹在上就走了去。

卧室里温如。

空调机呼呼地打着气，原本汗凌的床单和被罩全换上了新的，连来的时候脱在床边的衣也不翼而飞。

林真站在那里发呆。

刘期佟从后面走过来，“别找了，都让我扔洗衣机里了，一床的病毒。”

他一转脸，看见林真还挂着珠的脊背，不禁皱眉，“不是让你叫一声么？怎么自己跑来了。”说着便命他坐到床边，到浴室拿了巾来给他。

“你到底是哪里染来的？”刘期佟问。

“我也不太清楚。”林真想了想，“好像……早上和儿科的祝医生聊了几句。”

“祝小凡？”

“嗯。”

“这病有几天的潜伏期，不能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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