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上。

来医院，林真就一直闷在前面走，完全不知自己要往哪里去。刘期佟不慌不忙地跟在后，林真不说话，他也不问。

四月份的天气，刚和了没多久，广播里又说一什么寒南。早上起来，气温骤降了7、8度。看似柔和的夜风，在脖里竟也让人禁不住抖瑟。

刘期佟刚才急着冲回医院，了一好汗。这会儿到了外面，衬衫答答地贴在背上，寒气像是顺着脊背往上爬，浑冷无比。

他看着林真萧索的背影，突然来了句，“我饿了……一起去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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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期佟介绍的那家面馆隐藏得实在够。一路上七弯八绕的，要是没个熟人带路，还真不好认。

林真哪里会有胃，只是单纯的不想回家而已。刘期佟一提议，他自然就跟着去了。等到了地方，打门脸儿一看这店外装修的寒碜样，林真不禁就有些发呆。

刘期佟也不理他，带推门走去。此时正是吃晚饭的时候，大堂里人声鼎沸、座无虚席。

老板是个五十岁上的男人，一见到刘期佟，连忙地过来打招呼。

“哟，您可是好久没来啦！”

“嗯……包间还空着吗？”

“空着空着，您菜还是……”

“来两个招牌面。一份辣、一份不辣……再来几个小炒，你看着办吧。”

“好嘞，这就给您现！”

店主把两人让到里面的小包间，就急急忙忙到厨房里单去了。

说是包间，其实也只是在门很简陋地挂了帘。影影绰绰地能看见外面来往的人，大堂里的喧哗和噪杂也依旧声声耳。

林真自打国，已经不知有多少年没来过这小馆吃过饭了。呼里都是郁的烤芬芳，一异样的亲切浮起来，不知怎么的，心突然就松来了。

“这家的面很地，你待会儿可以试试。”刘期佟帮他倒了杯茶。

“你常来这里？”林真问。

——总觉得这人酷酷的样，和这里的氛围有格格不……

“还行吧，”刘期佟说，“以前当住院医的时候，有一阵倒是常来。”

林真拿茶杯捂着手，渐渐开始回。

“觉好儿了？”刘期佟忽然问。

林真没声，垂睛。

“手术失败是常有的事。”刘期佟看着他，“可别告诉我，你手上从没死过人。”

林真抬起来，“的确死过……所以我就该麻木不仁了？”

“你跟我撒什么气？”刘期佟慢悠悠地喝了茶，“今天死了病人的，好像也不止你一个吧……”

“那能一样吗？”

林真有些激动，音量也不知不觉提了。

“贵宾病房那位本就是在等日，前几天还哭着喊着要求安乐死呢……可我的病人明明是有希望的，结果却被我给治死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给他偿命？”刘期佟讪笑。

——和这人说话基本就是给自己找。

林真努力平复着心，转过不再搭理他。

刘期佟转着手里的杯，看似漫不经心地说，“有两件事你听好了……”

“第一，人不是你死的。真要追究起来，也是他郭怀秀的事，跟你没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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