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去，两人之间的气氛安静得可怕，不知的以为是默契，“怎么不说话？”

“还能说什么。”杜柽淡淡，清隽的脸上从来开始就始终没变过表。

江南看着杜柽，心底的怒火猛地燃气，抬手就是一掌去，“你以为你是谁你今天不告诉我真相就别想去！”

杜柽的脸被打偏过去，细碎的发丝遮盖住一边脸，也掩藏了他此刻的表，最终，他淡声：“商南，你是被你哥卖了的神经病。”

江南呆住，他不会想到对方会这么直接，戳中他所想，脑海里的记忆也随着这一句话开始拼凑起来。

“你还是一个变态杀人狂。”杜柽走过去将窗帘猛地一甩，唰地，房间顿时暗一大半，杜柽站在熟悉的黑暗中，像是掌握一切的上位者，转单膝跪在床上，两手分别撑在江南侧，俯在他耳畔低声：“你以解剖活人为乐，受不了刺激，神分裂，你和我是一样的，商南。”

“不……”江南呆滞地听着杜柽的话，双瞪大，瞳孔骤缩。

杜柽像是不满意，继续：“你不拥有正常人的生活，”抬手过江南的颚，迫他看着自己，“你和我一样，只能待在暗的地方，为什么，为什么呢还想逃去？”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不是的……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江南死死的抱着，迫自己不要听信面前这人的话。

“你是商池千的亲弟弟，但是他为了商业利益，把你送去亲验新开发的真人游戏。”杜柽残忍的说着江南不知的事，这被称之为事实的事。

“那……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江南无力的反问。

“呵，”杜柽放开江南，起后退一步，“你在游戏里醒不过来，在一串数据里过了六年，中途醒来已经疯了，还到杀人，杀了就解剖。”

江南听着，摇摇坠，他，到底经历了些什么？为什么他都不记得了？

杜柽瞥了呆愣中的江南，继续：“除了你在这个房间醒来过所的时间是真实的之外，其他的时间，你都在游戏里，暴自己的变态一面，商池千中途后悔了，想救你，就来找我，然后求我把你拉来治疗。”杜柽靠着窗帘，背抵墙面。

“那我所经历的都是假的？牧原也好，林雅琳也好，我所见到的，都是假的？”江南咬着牙问，底的悲伤刺痛了杜柽的睛，他知面前这个人是不愿意相信喜的人真的只是一串数据，而且还是被他自己以残忍的方式杀掉的。但，事实就是这样，他就是要这样让面前这个人难过，绝望，他喜这样。

“我改写数据，重新编写两个人，一个是你哥哥商池千，另一个是我，因为我答应他要治疗你。”杜柽抱着手臂，修白皙的指尖轻轻敲打着手臂，慢条斯理。

“你凭什么让我相信就是因为商业利益商池千把我送去”毕竟在那个所谓的游戏里，商池千是如何待他，他心知肚明。

“啊……”杜柽怪气的笑了笑，“因为你这个变态弟弟在现实中就有神分裂，你杀了太多人，商池千才不得已将你送去，没想到你的病在游戏里得到更大的发挥，竟然真的戏了。”

江南颤抖，心底升起一个疑惑，让他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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