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的位置。

我将书合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想跟你……”

这时候宋清平在外边叩门，还问蔡史官在不在。

蔡史官一抹脸，就开让他来了。

不枉我在这里跟蔡史官一起讲了十来天的书，终于是等到宋清平了。

他没怎么变，瘦瘦的，用玉冠绾发，还是上回在船上我藏起来的那一个。青袍白面，很养的书生装扮。

宋清平手里还翻着书，低走来，一抬想要跟蔡史官说话，却看见我也坐在那边。

我朝他笑，在蔡史官不在意的地方笑得恣意张扬，这回不是我非得坏了规矩去找他，是他来找我的。

宋清平愣了一会儿，很快移开目光，把手里的书翻开放到蔡史官面前：“前几日史官要我的订立已经全好了。”

“嗯。”蔡史官，又一扬手，“你去门外等着，有什么事儿我让殿跟你说。”

宋清平仍旧站到门外去，蔡史官又转低声问我：“殿不是为了太的位置，就是为了宋家小整日跑到臣这儿来？”

我厚着脸：“是啊。”

“他为什么不见你？你什么事惹他生气了？”蔡史官还以为我们不见面，是因为我们两个闹掰了。

“没有没有。”我摆手，随讲了个说法，“之前有一个算命的大师说，我们这段日见了面会相冲，不吉利，所以没怎么见。”

蔡史官笑问：“可是殿又从来不信？”

“宋清平这个人不知为什么倒是很信，所以我就不能见他了。不过……蔡大人你知的，我这么久没看见宋清平我有一不自在，就过来看能不能……”我站起来一拍他的肩，“你特意把宋清平喊过来的好意我领了，明日我就不来打搅你了。”

蔡史官一动简直想给我跪磕：“那真是多谢殿了。”

“宋丞相喜看什么书？我明日去他家里找他。”

“那就好。宋清平该走了，殿快去罢。”

我去时宋清平正规规矩矩的垂手站在门前，不过他一看见来的是我，便敛了目光不再看我。

其实我早就想到这一层了，宋清平这样重规矩的一个人，就算我站到他面前他也不会看我，更不要说我们两个一起走一段路，还说说话了。

我从袖里拿木工活儿时候的白帕，展开来蒙在睛上，然后叫他：“宋清平，这样就不算见面了，你陪我走一段。”

宋清平把着我的手，把我拉台阶。这条路我这几十日来都在走，也算走得熟悉些。

才走去两步，我就觉得一条要给我们走完了，我问他：“你怎么不说话？”

“殿给我送的东西我收到了。”

我先前说里没人帮我给他传东西，都是胡说的。我真想要送他什么东西，我能有一千一万方法送到他手上，只不过费了很大的波折，到最后到他手里也都只是些小玩意儿。

“我问你怎么不说话，是问你怎么不说想我？别的话全都不算。”

过了很久，宋清平凑过来，在我耳边偷偷的说了一句：“我很想殿。”

他那样悄悄的说，仿佛我蒙上了，就听不见他说话似的。

我正了神：“嗯，你的心意我知了。”

“殿这东西……”他伸手摸我蒙睛的帕，手指拂过我的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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