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变成了，那就成了友、亲、君臣之，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对对对。”我，“有关系，有关系。你看起来没什么反应，其实背地里忍得很不自在。”

“殿？”

“那殿以为，你我之间该像什么？”

我掰着手指跟他算：“其一，是你总会红了耳朵，一直从耳这里开始红起来，不过也就只有耳朵是红的，面上神还算平常；其二是你的手搭在膝上，你的这一手指……”我伸手他的右手指：“这手指总是在膝盖上啊啊。”

宋清平反手勾住我的手：“臣这是对殿‘指大动’。”

宋清平把我喊回了神，我笑：“我现在知那时候我想的不对了，你不是对我毫无底线，其实你的底线可了，不过就算是我踏了过去，又蹦又的也没什么关系。”

我挑眉：“那你就是很喜我闹你了？”

“你那时若是不想我闹你，你跟我说，我绝对不再闹你，结果你却什么也不说。”我想了想，“人家都说君之淡如，但是我又不是要试探你我们之间究竟是不是淡如，要是真淡得像了，那我不就没戏了？”

“轰轰烈烈，愈陈愈香？”

宋清平说得很对，我们之间像兑了的酒。

“我还想不来，像茶？像酒？像汤？我觉得都不大像。”

宋清平又问我：“那后来呢？殿试探得的结果是什么？”

“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从前的话现在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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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快的说：“不是。”

“那时候我对你有一儿……”我掐着小指尾给他看，“也就是这么一儿的心思，我不大清楚自己怎么想的，我也不大清楚你怎么想的。我就想不如我试探试探你，也试探试探我自己，所以那一阵我就多闹了你几次。但是后来，我觉得闹你玩儿实在是太有意思的。诶，你知不知每次我逗你玩儿，你看上去正正经经的没什么破绽，其实你的破绽可多了。”

“没有。”

宋清平笑了笑，断言：“我以为像酒。”

“得的结果就是你可能本没把我放到心上过。”

“像兑了的酒，看起来像，总还有一丝酒味在。”

“原来殿是这样想。”

“殿？”

“怎么不是？”我手来，又开始他的手指玩儿，“那时候我近乎疯狂的试探你，结果你呢？你明明就是不喜我闹你，可是你却本不理会我闹你，好像我一个人在一个泥塑的菩萨面前耍把戏似的。你越退越后，仿佛对我这个殿丝毫没有什么保留，也就是你越退越后，我也就本找不见你的底线。”

“不许造次。”可是我想了很久，也没能想反驳他的话来。

因此，我们这些俗世凡人之间，不论是多久的，总该有一些酒味在。

“没有。”宋清平今晚大概是被我气坏了，“殿不是说只要我说一句不喜，殿就不闹我了么？那我现在……”

虽然我们年纪都还不大，但都已经认识这么多年了，是老了，也就不是该轰轰烈烈的时候了。或者说我们从前轰烈过了，他落被捞上来时，我一边背着他一边哭，我摔断时他也差哭了。

“有关系。”

你看他这个人还是很好哄的，气得都喊我名字了，一刻就能重新喊我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