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想得很明白了，宋清平喊我喊的每一声殿，喊来的是殿，其实他喊的是沈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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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用剑抵着我的脖，带着我一路造反，到了燕都。

我边嚼着，边问他：“不错了，什么？”

他的嘴凉的，凉得我发。

“好。”

“我最后问你一件事，问完了你就把自己多活了一辈的事忘掉。你既然现在活在这辈，何苦老惦念着上辈的事。”我边打哈欠边问他最后一个问题，“上辈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心里有你？”

“年节客店不饭，随找的一东西，简陋得很，殿的年夜饭是没有了。”他用勺捞起一块。

“真的没有吗？你想一想再告诉我。”

宋清平把勺往锅里一扔：“殿的好好的在外边院里拴着呢。”

一觉睡到傍晚，途中了个梦惊醒，睁开睛看见宋清平还好好的在那儿，实在敌不过困意，便又睡了过去，再醒来便是傍晚了。

这个梦让我觉得现实中的宋清平还真是好哄的。

“殿上辈没有说过。”

我抱着被凑过去看：“在煮什么？”

“殿的，殿从前对那说，等殿没东西吃了，就把给宰了煮来吃。”宋清平是很不会撒谎的，就算是说玩笑话也很不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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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宋清平抱着我的尸大哭，我的魂魄陪在他边看着他哭。

屋架了一个炉，宋清平就坐在那炉前煮东西，他用勺去搅锅里的东西，锅里的东西煮沸了，发咕噜咕噜的声音。

宋清平这时是盘坐在炉前的，我弯着腰凑过去跟他说话。只消得一转，他的便贴上来了。

“那宰的是你的？总归是我们两个得骑一匹，我定力可不好了，真的，我不撒谎，你什么时候试……”

于是我顺着他的话说：“那我没了，还得麻烦你我共乘一骑。到时候我坐在后边，两只手往你腰上一揽。我只求你坐在我怀里别动，你最好穿得厚实些，穿的像一只熊就更好了，我怕我一时间忍不住就动了……”

他果然想了一会儿才回答我：“殿没有说过。”

我骂上辈的自己：“这人真怂！”

其实这个梦很荒诞，我怕疼怕死，哪里会自己跑去自尽？宋清平也不会拿着剑带着我到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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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喊我：“殿。”

我心想，他要闹得动我，辈也不能够，就算是上八百辈，也都只有我闹他的份儿。

我想明白这件事后，觉得自己从前是庸人自扰，我总以为是他非要我当太、当皇帝，好让他自己当丞相，其实不是。

那个梦里宋清平还在生气，我跟他解释他从来不听，自顾自的他那一把剑，随时都要把我给砍死的模样。

我们全都想错了，自以为很明白对方。不把话说明白就容易现误会。

我起来时外边的雪也已经停了，夕余晖映在另一边的窗上，风过，发呼呼的声响。

他为的是沈风，不是太殿。

我们与父皇和沈林薄他们站在城楼对峙，我没办法面对所有人，我就往前一伸脖，用宋清平的剑自尽了。

我笑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