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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盘相对坐着。

我们两个同时叫了对方一声。

沈清净笑着推了我一把：“睡去罢，什么事儿明日再说。”

“你怎么了？是没见过死人，还是没过这事儿？”

从前过节，我总是说宋清平又了，其实那时候我们总待在一起，我是看不来的。

已经是夜了，冷起来连风都冻住了，风就被困在我的帐篷旁边，发呜呜的哀嚎声。

“你……”

这个脸冷得不太对劲儿，这人连鬓角都挂了些许霜，冷得也太真了。

他摇：“不冷。”

“都有，你看血溅了我满脸。”我伸手摸脸，借着火光看见我的手掌沾满了血迹，我又，“这该怎么办？他们蛰伏了这么些年，这儿这条线断了，开战是迟早的事儿了。”

我还是问他：“冷吗？”

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觉得后一阵冷风来，直接穿过了衣裳到上，冷得人直发抖。

我低不再看他。

我还以为自己是在梦中，爬起来朝他招手，打着哈欠：“你怎么又来了？方才不是来过了？”风把火堆得忽明忽暗，我还是朝那个人招手：“你快来，别放风来了，冷。”

等我抱着几件熊衣裳回来时，宋清平正面对火堆盘坐着，随手往里面丢柴，听见有响动，才抬看我。

我仍是透过火光看他，风来。

神发亮，就是——目光灼灼。

“可我看着你都要冷死了。”我把自己的帽脱给他，起就要去，“你等着，我给你一净衣服来。”

最后我将宋清平打扮成一熊的样，我自己也是这样的，浑上全裹着熊。

他不说话，我便走过去把他给拉来，伸手摸他的脸：“冷不冷？”

但是这回不一样，这回有好几个月，他确实是了，又更瘦了，一双睛黑得发亮，也正看我。

他笑话我：“我倒是不知，你什么时候还肩负起天苍生来了？你不是说你肩负不起么？”

我给他呵手：“还冷吗？”

他就持着剑站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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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我应了一声，给他呵完了手，又搓他的脸，“都要结冰了还说不冷，你怎么大半夜的就过来了？”

我有明白宋清平来时为什么站在门前一动也不动了，我看着他，风来，起他的发，又动火光，火光照得他的脸不大真切，有儿恍若隔世的觉。

我翻，面对着帐篷门，带着很的困意睁开睛去看，透过火光看见一个人手握剑，以剑挑起帐篷的毡，披了满的风雪。

“殿……”

“臣……”

我抱着手：“谁叫我投胎投得不好投到了沈家呢？”

“我以为我在梦。我方才睡了一觉，了个梦梦见你，就还以为……”我随答，到后来才反应过来确不是梦，抬看他，实在是与我梦里的宋清平不大相同了。

“不冷。”仿佛他这人从来都不觉得冷似的。

帐篷里挖了一个土坑，我往里边随便添了煤炭木，让它们杂的烧，我就窝在火堆旁边睡。

宋清平不回话，却很认真的问我：“殿方才将我认成了谁？为何说我……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