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话把我给吵醒了，那时候黑店里一众伙计正准备把店里唯一的客人，也就是我，架起来去人质。

他们一破门而的时候，我就从窗翻去了。

外边的捕快接应我，算是保住一条小命，不过最后我没能把自己的包袱给抢回来，因为黑店被一把火烧了。我的能跑来，但我的包袱却不能跑来。

我被捕快们带去官府作证，说完证词他们还请我吃了碗茶，之后我就被请来了。

我没好意思跟他们要钱，只好饿着肚随去逛，一直逛到码，看见一群人在运货上船，我也跟在他们后边，把脸抹黑，冒充一个船工牵着上了船。

等到开了船，我才想起宋清平给我的那一张写了铺名字的纸还带在我上，我把它展开来看，然后就看见了河岸那边一家铺开了门在那儿迎客。我伸了脖，才瞥了两招牌，船就已经开走了。

我一只脚翻过栏杆，想河里游过去，在宋清平的铺里拿一钱，但是被一个老船工给拦来了。

老船工夹着我的脖把我带舱里去：“小小年纪不要这么容易就想不开。”

他为了安我，还请我喝酒。

那时候我还没吃早饭，所以酒没喝两，酒菜倒是吃了不少。

“说说吧，你还这么年轻，怎么就想着要轻生？”

“我没有想不开……”老船工瞪了我一，表示他知我是在撒谎，我只好跟他说我在黑店的遭遇，我最后还想跟他解释，“我没有想不开，我就是想去河岸的那家铺拿一钱。”

老船工大惊失：“你自个儿没钱了，你就要去抢劫人家的铺？”

“不是，那家铺我认得，他们家老板许我在柜上拿钱的。”

老船工明显不信，然后开始教导我：“人呢，首先得对得住自己，你看你好好的一个人，为什么想不开？要去抢劫……”

等我把酒菜全都吃完，他也就说完了，我一抹嘴，很忏悔的模样来：“既然我已经上了船，还请船工给我找个活。”

“你就别去卸货了，我怕你站不稳掉河里。看你的样大概读过书，不如在船上帮我们写信？”

我朝他抱拳：“多谢多谢。”

“还没问你，你打算到哪儿去？”

“我江南。”

“好，捎你一程，到了江南你也就攒了些钱，足够你活去了。”

于是我便在船上安定来，顺着运河漂往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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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日船靠了岸，我蹲在甲板上借河洗碗，我们一群人待在一起，总是吃完饭就把碗筷到堆，临吃饭了才洗。等洗好了碗，他们就好了饭，还上岸去买好了酒。

行船途中很难得靠一次岸，上一回他们买的酒被我与老船工一次全喝了，实在是很对不起他们，所以这次买酒的钱是我的。因此这十几日我帮他们写信攒来的钱，也就这么没有了。

了几碗的酒，大家就开始说起随的见闻。

“听说了没？前几日左家庄的黑店被官府一锅端了，可怜呐，这才开了没几日，就被一把火烧了。”

老船工咳嗽两声：“这件事儿我听过了，别说了。”

他害怕我听了伤心。

旁的人又问他：“您多早晚听说的？”

“也就前一会儿，换件事来说，说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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