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上回他们满山找我们，满山都是火把的时候，我说想让他们唱的曲么？这曲我拢共也没听过两回，当时怎么就想到这首曲了呢？”

宋清平回说：“臣不知。”

我笑：“你怎么会知连我自个儿都不知的事？那你再猜猜现在我在想什么。”

“殿想离席了。”

我伸手拉他的衣袖：“这件事你倒是猜得很准。我们转过去，然后悄悄地从后边走。”

要离席还是很顺利的，就算有人看见了也只以为我又带着宋清平去哪儿疯去了，我这个太近十五年没滥用私权瞎他们，他们也就不我。

我们来的时候外边正着雪，在檐廊前待了一阵，宋清平又送了我一把新的锉刀年节礼，我却没什么可送他的，近来我的时间全在几个姑娘家缠着我雕的簪上了。

但是我不能直说我没给他准备东西，这显得我太薄，因此我对他说：“我这儿有几支簪你要不要，你留着给你以后喜的人。”

我知他不愿意听这样的孟浪话，所以他说不要，也就不是我不给他送东西，是他自己没要。

他回：“殿留着罢。”

过了一会儿，我们都反应过来方才那话不太对劲儿。

我说把簪给他喜的人，他却让我留着，了了，彻底了。

不过宋清平装作不明白的样，我也就不说话。我们一起等了一会儿，雪渐渐地小了，才上兜帽准备去小皇叔府上。

小皇叔前几日说他囤了一些烟火，让我们除夕晚上去放着玩儿。现除了宋清平与我，所有人都还在宴上，我也就能先过过瘾，放两只来玩。

小皇叔府上灯火通明，我们去的时候一众仆从正躲在房里烤火吃酒，也就任由我们随去玩。

我搬了两个烟火箱来放着玩儿，然后与宋清平爬到屋上去看，但我并不看烟火，目光只在城里随飘。

屋不比墙城楼上，只能看见城外小皇叔捐了钱建的祈福宝塔的一尖儿，那宝塔又挂上了新的灯笼。

我絮絮叨叨地念：“今年燕都行题字在灯笼上祈福，小皇叔又给我们一人捐了一个灯笼，也不知挂在哪里。若是早知了消息，我们就在那塔摆一个笔墨摊，专给别人的灯笼上题字，你写字好看，给他们写字，要什么也有，想不的你还能帮他们编，一个字一个铜板。我就在边上伺候你的茶，你一抬我就给你喂喝，你一招手我就给你喂饭吃。这样一天来，不知能拿多少的钱。”

宋清平很明显是曲解了我的意思，我的重落在我们两个人去摆个摊上，他的意思在不知能挣多少钱上。

所以他转问我：“殿很缺银？”

“就是闲着太久了，没什么事儿。”

“如此殿不如向陛请命，明年去事，殿有多少的生财大计都能试一试。”

宋清平有时候又很不了解我，我笑：“我这样的人去了，哪里还能挣钱？”

等地面上的烟火放完的时候，小皇叔他们也就回来了，看见院里摆着的两个箱，便猜到是我先来过了瘾了，又说我这会不知又去哪里疯了。

他们也不知我们就在屋上，一直到我不经意间踢了块碎瓦片去，他们才知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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