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飞忙把手上的卡往曲洛手里。

曲洛摆手：“不加钱。”

“这怎么行。”雁飞急得圈都红了, 这钱要是送不去, 他妖爹耍起来可不是闹着玩儿。

雁飞突然想起从前迢星忽悠人的话，福至心灵：“老师, 你要看看教的是谁。之前是我爸妈请你, 那你教得是汪亚。现在是我请你，你以后教的就是雁飞了。”

“我的份注定就要薪。这不是你的问题，而是雁飞公份和脸面的问题。”

雁飞说完，觉得自己真是太不要脸了。

曲洛皱眉：“我怎么觉得你这话说得……有像迢星？这不会是他让你给我的卡吧？”

雁飞心, 看，是个人都能听来，这么不要脸的只能是他师父。

雁飞耷拉脑袋：“卡不是他给的。这话是仿他的，他从前这么忽悠过人。”

雁飞说着话，攥着卡小手都白了。

曲洛叹气：“知了。卡给我吧。”

大不了以后给这小孩儿全方位地补课，再教他几拳法防用。

曲洛拿了卡，又好奇：“你仿了迢星说话，他从前原话是什么？”

雁飞将卡送去，兴了，就把迢星卖了：“原话差不多就是，他是有份的，不能接受自家的西席先生薪酬和旁人家的一样，必须个百八十倍。”

曲洛惊讶：“百八十倍？”

“不过我没亲看到。”雁飞说，“他给我炫耀的，也不一定作数。”

曲洛想起端午在湖区，迢星炫耀“摸摸脸”的样……

曲洛：想亲。

真是不能好了。

曲洛又问：“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曲洛从前没有好奇过这些事，雁飞现在听他问话有惊讶。但想起迢星之前嘚瑟的事，知他们应该有些展。

雁飞照实说：“我从前是影徒，影徒就是拟人修行。每一次山，把自己先变成个刚生的小婴儿。我那时第一次山，变了小婴儿之后，发现离人间有远……”

雁飞面羞赧。

曲洛：“没法变回大的？”

雁飞苦脸摇：“变成小婴儿的时候，就已经是拟人生的开始，一切妖法都失效，差就没了。”

“那幸好迢星把你抱回去了。”曲洛松了气。

雁飞却摇：“不是他抱了我，是别人将我从山间抱回托付给他养的……”

雁飞支吾起来。

曲洛不再追问，随手拿来试卷，又说：“既然是公，目标就要定，个学期期末拿个全班第一。”

雁飞：？？？

曲洛很认真：“这样比较对得起十倍的时薪。”

雁飞想躺地上哭一会儿，再打几个儿，但鉴于曲洛可以把他端起来，还是作罢了。

补完课，雁飞蔫蔫儿地把曲洛送到楼。

曲洛犹豫了问：“你爸妈一般都聊些什么话题？”

雁飞：？？？

曲洛最近的项目展卡在了“讲笑话”这项上，行艰难。他话少面冷许多年，背了搜集来的笑话，讲来也好像读。

曲洛退一步：“就是能自然讲的那，聊起来也轻松愉快的。”

雁飞想了一：“有时候是边的人事，有时候是新闻什么的。”

“比如呢？”曲洛需要实际例来理解。

“比如昨天我妈回家说，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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