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有动，僵直，似乎犯错的人是他。

他暗暗握了拳，回瞪了黄允一。

黄允还在涂药，被包言诺瞪得手里的药膏挤多了，却没在意，只能厚厚地涂了一层。

刚上早自习，黄允就被老师叫走了。

胡老师经过他们的位置的时候，看了包言诺一，特别气恼地说了一句话：“包言诺，我对你很失望。”

“你跟他说什么啊，我一个人惹的事儿。”黄允对胡老师说，生怕胡老师继续训包言诺，又把包言诺吓哭了。

胡老师气得气息都有些不均匀了，带着黄允就走了。

黄允一共消失了一上午，午饭的时间都没回来。

有同班的同学好奇心重，跑去办公室旁听了一阵。回来后站在讲台上，就像讲评书一样地说，有被揍的学生家来闹了，扯着嗓骂黄允跟学校领导。

好像骂得还听难听，只复述了一遍就让班级里不少同学都觉得过分了。

对方家说黄允有娘生没娘养，说不定就是黄允不学无术，放火把自己父母烧死了。还说黄允就该跟父母一块死了，不然留来祸害人间。

陈戈听完，见包言诺的脸非常不好，叹了一句：“自己儿被揍了，当家的肯定急了。如果我儿被别人揍了，我不但要打回去，还会戳他最痛的地方。伤害我在意的人，我也不会让他痛快，这事也正常。”

包言诺看向陈戈，似乎想说什么，最后也只是握着笔，在自己的本上，翻来覆去写一组单词。

这组单词写了一页又一页，机械似的重复，无休无止。

陈戈起初没在意，她学习不太好，简单的单词也认不全。

后来发现包言诺的表有不对劲，有像电影里黑化了的人，拿着手机查询了这组单词的意思。

Go to hell。

去死吧。

“包言诺你别吓我……我就是随便说说。黄允也有他打架的理由，他不是那会主动挑衅的人，肯定是那群人先犯贱，所以……你别这样。”陈戈拉了拉包言诺的校服袖。

突然被陈戈搭讪，吓了包言诺一，他的一颤，惊恐地看向陈戈，最后又回过神来，摇了摇说：“没事，我……没事。”

应该没事。

他还好。

“你也别太担心了，我估计着，这都三了，应该不会太严重，也就会给黄允记个大过。咱们学校三天两的打架，也没见谁被开除的。”陈戈继续安。

“嗯……”包言诺了。

“你就更不用担心你自己了，你学习好，还什么都没参与，学校肯定护着你。我跟你讲，学校还指望你这次考成绩惊人，给学校的历史上增添一笔光辉彩呢，没事。”

“谢谢。”

午休的时间，包言诺去了洗手间，一个人躲在坐便的单间里。

这一上午，他都在被班级里的同学注视，课间偶尔还有其他班的学生到他们教室的门，虽然没有很明显的说什么，却也在看他。

他不喜被人注视，就好像对别人的目光过一样，教室让他待不去了，不然就要窒息了。

他留在厕所里，终于能缓过来一些，结果突然开始鼻血，滴落在白的衬衫上。

他赶走来，到洗手前洗净。

有路过洗手池的学生看到他，有人小声议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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