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已经死了。可直到你死，他们才知他们你，他们甚至都没机会告诉你啊……”

燕飞的晃了晃，焦柏舟赶上前扶住了他。卫文彬迟钝了几秒，手忙脚地拿过凳放在燕飞的後，焦柏舟扶著燕飞坐。

燕飞的右手关节上满是血，手掌更是抖得厉害。萧捧住他那只手，哭著说：“我知我哥他们这样不对。可不这样，他们就更难熬啊……但杜枫不有多像你，终究不是你。我哥他们只是把他当成个藉，当成他们想你想得受不了时的浮木。那个杜枫虽然不是什麽好东西，但起码可以让我哥他们上少几血。钟哥，你要毁掉我哥他们不过是一指，你可以不要他们，但他们离不开你啊，离开你，他们真的会死，真的会死啊……”

燕飞一句话不说，他瞪著萧，呼急促，那不停涌的泪不知是极度的伤心还是极度的愤怒或者二者都有。

卫文彬端了一盆过来，焦柏舟拧了巾给燕飞脸手。燕飞的嘴角破了，脸上青紫一片，角也是青紫红的。最严重的是他的右手。本来右手手腕还没好，现在是伤上加伤，手背骨也破了。

“钟哥……我求你，别不要我哥他们，我求你……你打我好了，我不该瞒著你……”萧把燕飞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打。燕飞用力手，闭上睛，还在剧烈的息。

焦柏舟给了萧一块巾，他抚摸燕飞的後背，劝：“燕飞，你气就揍他们骂他们，但就因为那样一个人把你自己气坏了，让你和他们都痛苦那就太不值得了。那人无非就是见不得你好。你越气，越跟岳哥他们闹僵，他越兴，你可不能如了他的愿啊。”

卫文彬也赶声：“就是啊，燕飞。如果我是岳哥他们，我也不敢跟你说，你肯定会生气。如果他们知你还活著，肯定不会这麽。那家伙本就只是你的替，要不是他得像你，岳哥他们肯定不会多看他一。说来说去，其实还是因为岳哥他们太你了。”卫文彬完全是跟著焦柏舟的话走，其实他比燕飞还要懵。

燕飞的泪不了，萧立刻趁打铁帮三位哥哥求。“哥，我知你接受不了这，我哥他们也不敢你，他们甚至没打算告诉你，他们就怕你再离开他们。哥，你要气不过你狠狠揍他们。但你别离开他们，你离开他们他们真的会死的，真的。”

燕飞睁开了睛，布满血丝的双带著明显的怒火，但比刚才平静多了。松开咬著嘴的牙齿，他开：“起来。”声音哑得令人张。

萧站了起来，规规矩矩地站在那里。

“你哥他们把那个杜枫当什麽？男，还是男友？”

“替，男都不算。黑哥他们从不给杜枫好脸，我哥他们也不生气。他们就是过一段时间才会去找杜枫，最多就是和黑哥他们喝酒的时候带上他，平时都不会带他去。”

怕燕飞不相信，萧举手发誓：“真的。杜枫是夜总会的招待，有次我哥他们去喝酒，见到了杜枫。当时我也在。我哥他们也没迫他。就问他愿不愿意你的替，杜枫自己很愿意。”顿了顿，萧小心翼翼地说：“杜枫现後，我哥他们自残的次数少了一，所以，大家也就没有太反对。不然别说我们，就我爸妈他们肯定也不同意。”

燕飞的颚绷，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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