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侍者送啤酒上来。

“你，没事吧？”

桌上著蜡烛，焦柏舟看到了萧脸上的掌印。萧摇，淡淡：“没事。跟我哥吵架了。你们怎麽来了？”

卫文彬蹙眉，焦柏舟在桌踢了他一脚让他不要再问，回：“我和文彬在宿舍里无聊，索来听歌。”

啤酒送过来了，萧让侍者全开瓶，然後他拿起一瓶直接喝。焦柏舟见他心不好，便陪他一起喝。卫文彬也拿起了酒杯。

一喝半瓶啤酒，萧看向那个正在唱歌的人。半晌之後，他哑声问：“你们是不是也觉得我和燕飞是那关系？”

卫文彬嘴，说：“一开始觉得，不过现在不觉得了。我好歹也谈过几次恋，你和燕飞之间没有那觉。你很关心燕飞，但又不像是对自己喜的人，我反而觉得……嗯，你有怕他。”

焦柏舟听来萧今晚的异样很可能与这件事有关，他认真：“说实话，我一开始也觉得你们两个好上了。不过就像文彬说得那样，观察了这麽多天，我觉得你就只是想多帮帮燕飞，只真的拿他当兄弟，燕飞也是。”喝了酒，焦柏舟：“怎麽说呢。我觉得燕飞对你很护，是那兄对弟弟的护，可他明明和我们一般大。不过他也说了就当他是被外星人附了，所以也没什麽好奇怪的了。”

卫文彬忍不住问：“萧，你不会就因为这件事跟你哥吵架了吧？”焦柏舟在桌狠踢了卫文彬一脚，他立闭嘴。

萧笑了笑，满是失望。他没有回答卫文彬的问题，只：“也就只有你们两个人看得明白了。我是真的拿燕飞当哥。也许，你们以後会知这是为什麽。咱们这会儿说的这些话不要让燕飞知。”

卫文彬和焦柏舟。

“听歌吧。我没事。”

说完这句，接来萧就不再说话了，只是喝酒，一直看著唱歌的燕飞。焦柏舟和卫文彬受他的影响，也不说话了。

一个多小时就这麽沉闷地过去了。台上燕飞唱完了最後一首歌，对客人谢之後，他拿著放了小费卡片的竹篮台了，萧喊人来结账。没让焦柏舟和卫文彬掏钱，他把三人的酒钱全付了。付了账，萧也没去和坐在吧台那里的何开复打招呼，他不相信何开复没有跟他哥透燕飞和他来酒吧的事，萧是生气的。

三人站在门等燕飞，寒风过，萧低著心明显仍没有好转。萧的心不好，燕飞的心也不好。换好衣服，燕飞一没看何开复和何江，单肩背著自己的双肩包了酒吧。一来，他愣了，然後笑了：“你们都来了啊。”

萧抬，看到燕飞的那一霎那，他只觉得格外委屈和心伤。燕飞的神瞬间冷了，他走到萧面前摸上他的脸。

“谁打的？”

萧抿嘴，燕飞拧眉：“你爸还是你妈？”

张张嘴，萧冰冷的脸颊在燕飞温的手掌只觉得格外疼痛。他拉燕飞的手，低：“别问了。我没事。”

燕飞是一个很护短的人。萧算得上是看著大的，因为有几个哥哥罩著，有钟枫教著，萧从小到大还真没被父母揍过。看著萧脸上的两个明显的掌印，燕飞突然想到了何开复今天对他说的话，他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是不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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