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胡老笑着：“对。当幽灵现的时候，它们都会发声音，跟幽灵的声音一模一样，咚咚的，可好听了。”

咚咚？

快怂壳里的白晓听到这里，又伸了脑袋，他伸手比划了一，问：“那个幽灵，是不是这样掌大，圆圆脑的小小人样？”

羊胡老却皱眉：“大概吧，我也没有图鉴，只是从前就传来的故事是说它很小。不过，后来它就大了。”

白晓一愣，他以为是在生命树范围的小灵，但是……

“还能大？”

羊胡老：“是啊，得可大了。它只在晚上现，也不是每晚都现。但是它一现，就会帮助小城里的人。修修窗啊、除除杂草啊——我家以前就是白华草的，据我家祖上传来的说法，它给我家的草园里除过虫呢。”

羊胡老有些骄傲，“可不是每人都有能被幽灵帮助的经历的。”

白晓失笑，捧了老几句，心里觉得羊胡老这跟熊烈倒有些像。

羊胡老满意了，又说：“后来，幽灵得太大了，有一次坏了一人家的门。虽然没有人怪它，但是它之后就不见了。

隔了好久，幽灵才再次现，但是这一次，它不是一只了，而是一群，又变成了小小的个。它们晚上一起来，帮助小城里的人修理东西，再没坏过什么。

自此后，小城里的人把夜里的小城，就叫幽灵之乡。”

“再后来，就是那场风暴灾难。”

羊胡老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再说话。

凯斯特人的寿命很，他很可能就是那场风暴的经历者，又或者，听了经历过那场风暴的父母的叙述。

羊胡老沉默了好几秒，才重新开。

“那次之后，就有了传说之地的说法。

实际上，我们也是这么相信的，那些在风暴里失踪的人，只是被接到了幽灵之乡。所以我们拒绝了在废墟里修建遗址的法，因为那样的话，幽灵之乡可能也会消失的。”

白晓犹豫着小心翼翼问：“真的有人在晚上看到过？”

羊胡老却一没有因为被质疑而生气，反而哈哈笑了起来。

“我也这样怀疑过，不过我有证据的。”

说着，羊胡老就伸手拍了拍他刚才从柜里拿来的木箱，说：“就在这里。”

羊胡老打开木箱，拿里面的东西来。

他把那些东西都在柜台桌面上拍开，动作小心，像是生怕坏了它们。

那是一些照片。

照片很旧了，但是都有一层新的保护，显然羊胡老很宝贝他们。

白晓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见羊胡老伸手一指，熟练且准确地指中了一张照片，说：“这个就是证据。”

那张照片里，是一个夜里的街，似乎是什么节日的庆典，人群喧闹。

照片的主人翁是一个小姑娘，她着白华草编的环，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圆灯笼，笑得很开心。

而在她的背后，在旁边小摊的招牌上，一个小小的，半透明的影背对着镜，正看着空中硕大的全息投影，似乎了神。

第69章 来许个愿

白晓拿起那张照片，仔细看。

因为照片的焦距是聚焦在小女孩上, 所以背景有些虚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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