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的事让我想不明白。这也是我不联系你的原因。”

“不明白？”吴酩心想，这是不喜我的意思吗，他决定厚颜无耻一把，“没事儿，这都是得培养的，咱才认识几个月——”

“不是的，”祝炎棠声音很沉，脆地打断他，“我认为你同样不明白。你以后也许会喜上其他明星，也许会认识他，和他朋友，甚至觉得自己想要和他在一起一辈，但无论是对我还是对他，都是短暂的错觉，不值得你像现在这个样。”

吴酩愣住了：“……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我是不想耽误你……”祝炎棠顿了顿，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柔，却绷绷的，“吴酩，我们都清醒一些好不好。”

大的，不可名状的悲伤席卷而来，令吴酩到齿冷，心中好一阵悸痛。

……你啊，祝炎棠，你啊，他颤抖着想，你是聪明的灵巧的伶牙俐齿的愚不可及的。

你是德模范。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哽咽：“清醒？你自己先清醒清醒成吗？”他捂住睛不去看那茫茫的城镇和山野，“或者你看见我问在哪儿直接说不要来啊，或者你现在直接说你讨厌我，以后别联系了啊？”

“……对不起。”

这是吴酩现在最不想听到的三个字，因为一听，他就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无理取闹，是不是在贪得无厌，这无疑是在动摇他最基础的决心。于是只得一脑倾诉来：“祝炎棠，如果你把我当单纯的粉丝那你现在也不用听了，直接挂电话，”没有忙音，吴酩一气，接着，“要听是吗？那好。以前，我不评价你的，我尊重它的存在以及合理，我希望你找到幸福，不是跟我在一块，我也认。你现在凭什么在这儿评价我的？你他妈凭什么，堂而皇之地，说我想找幸福，就是错觉？”

“吴酩！”祝炎棠似乎也急了，“你听我讲。”

“讲什么？”

“只是想说，我觉得现在贸然回应你的，是一不尊重，这样快就上一个人……我怕不是真的，怕我会伤害到你！”

吴酩怔怔地，他多不舍，心得多狠，他几乎要被这句话压垮了，连带着所有委屈，还有所有愁。可他的却是把电话挂掉。是冲动了，但没辙，此时此刻，祝炎棠说的一切都像是借，而背后所意味的是，因为不够喜，因为没有上，所以才会有这么多顾虑。

而这几天——这几个月——从六月开始的，到现在十二月的一切，那些等待和期盼，那些自我怀疑和自我鼓励。它就像是一场谎言。

不自量力的嘲讽。

手机又震动起来，吴酩却毫不犹豫地关机键，低一动不动了一阵，再去看窗外。

彩虹已经消失，光刺。

第27章

第三遍听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时，祝炎棠明确地意识到现在的况是怎样。他裹外，坐回车里，关掉了“滋啦啦”响着的广播。先前，为了看一个日，他没有在落脚久留，连夜驱车到草原这么的地方，有时候甚至怀疑车隙里是不是都被满了枯草和雪，可是两个多小时前映帘的那场日，似乎不值得他这样。

风比夜还狂，四面八方只有他一个人。茫茫雪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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