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一江眉舒展，：“多谢。”

离她及笄还有五个月，从京城到云谷，时间应该来得及。若易魂之事还无法解决，这趟云谷之行恐怕避不过去，就算晋王妃不能给答案，云谷中能人异士诸多，兴许能打听一二。

“我在江夫人面前发过誓，一日不归，便一日只为兄友。”霍翎坐到书案后，从容回他。

“东辞，慎戒堂况如何？”霍翎又问起另一事。

霍翎笑笑，放他离去。东辞并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他只有些心疼那只茶盏，犀角所磨的杯，可不多见。

“在山时，谷主和夫人已然外云游，去了西蜀一带，不过行踪恐难寻到。”东辞答。

“那丫也及笄了……到时该备份大礼送去。”霍翎也想起霍锦骁，不由笑，他见过霍锦骁几次，那真真是个混世王。若论辈份，她是郡主，要叫他一声皇兄，两人是堂兄妹的关系。

霍翎当初成立这慎戒堂的目的，除了想凭此戒断染毒者的瘾外，也想以此警示世人，叫世人知晓此毒厉害，自行避开。他与皇帝意见相左，当初喜毒初中原，为患大安，又牵涉闱秘辛，所以在禁/毒的同时，皇帝又忌讳论及此毒，以至二十年过去，众人都对此毒知之甚少。到了霍翎这辈，喜毒又盛，众人不解其中厉害，尝到甜便罢不能，故以霍翎的想法，不若将此毒昭之天，叫世人知晓其中厉害，防微杜渐，总好过世人愚昧为一时甜所诱，祸及一生。

“你也一样。”左一江挑眉敛，霍翎担心的事不正是他也担心的。

“刚才丫来禀，她这会在西园逗兔。我只能帮你到这里。”霍翎笑了。

“我也发誓，若有逾越，便如此杯。”他挥手劈无形劲，霍翎桌前茶盏应声而碎，“可以了吧？”

严冬渐去，日草，风虽还寒凉，然日却叫人温，四周皆是泥草芳香，满目生机。东西园的草丛里，两只雪团似的兔在草间蹦。江善芷顾了这只忘了那只，待她满大汗拎回了一只雪团，另一只兔已失踪。

“你说呢？”左一江靠在门上，双手环，面不佳。

……

“一江，你发什么呆？”霍翎问完话才发现左一江沉默了许久。

“殿，慎戒堂况并不理想。被送来慎戒堂的大多是无家可归的民，真正的瘾君很少。大家世族不愿家丑外扬，宁愿放任亦或囚禁，也不愿将被毒控制的人送来，此以往，慎戒堂的存在起不到作用，恐怕要辜负殿一番心血。”东辞直言禀。

辞更合适的人选了。

“那你可知他们几时回云谷？”霍翎便又问，他想要个确切时间。

“蜗……你在哪里？快来！”她弯腰弓背俯着，在草丛里小心翼翼寻着，声音也不敢大，生怕把那只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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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慎戒堂便是霍翎与皇帝力争之后的尝试，亦是这少年储君的大胆想法，若能得以推行，倒是苍生之幸，只可惜万事开难，慎戒堂的存在还不被认可，世族亦多顽固之徒，这第一步，霍翎走得并不顺利。

“五个月后是小梨儿及笄礼，他们必回云谷主持。”提及小梨儿，东辞面温柔。小梨儿原名霍锦骁，乃是霍铮与俞眉远的女，也是他心心念念的青梅竹。

“等会。你自己注意些，她虽是阿芷，但份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