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不敢大声呼痛。

“哼！”

外公只哼了一声便转大步回到屋里，炎育陵以为外公会解释说不小心忘了自己，或问自己有没有跌伤，结果什麽都没有。跌倒要自己爬起来，他懂；可他不晓得自己刚才到底是为什麽要被一个人关在车上那麽久？

五岁小孩也理不清太多事，只知跟著大人走、听大人的话。炎育陵爬起，捡起和自己一起摔在地上的背包，跟在外公背後走厅门，自己脱了鞋，整齐地放在鞋架。

一屋，外公便自顾自上楼。炎育陵站在客厅一角左顾右盼，楼似乎一个人也没有，楼上则隐隐传来打电动的声音。应该是分别和自己同年的表弟和小自己一岁的表妹在玩吧？炎育陵很少来外公家，对自己的几个表兄和弟妹都很陌生。他自己在家已经被严厉限制看电视和玩耍的时间，此时在比母亲还凶的外公家里，他是想都不敢想上楼去一起玩。

端正地坐在纯白的质沙发，炎育陵觉得很无聊，便拿幼儿园的英文教科书来翻阅，小声地跟著课文念。

“来。谁让你还没洗澡就坐上去的？”外公的低斥自楼梯传来，炎育陵腾地沙发，抱著书本战兢兢仰望瞪视著自己的外公，颤著声：“对……对不起……我……我不知不可以坐…… ”

外公一步一步走楼，炎育陵的便越垂越低。

“去，没叫你来就在里面待著。”

炎育陵抬起，见外公打开楼梯边的一扇门，他立刻，拿起背包小跑步著房。要听话，只要听话就不会被骂──他不断在心里重复提醒自己。

房间和自己家里的睡房差不多大小，但是没有窗、没有床，也没有书橱和衣柜，只堆放了数不清的玩和婴儿用品，但不致於杂无章，还有足够的地方可以活动，也不像储藏室一样有积尘的难闻气味。

外公打开电风扇，没有关门便走开。炎育陵暗自呼了气，他刚刚还在担心若外公把门关上，他会在这不通风的房间再次会被闷在车里的酷与窒息。

把自己的品放在墙边後，炎育陵耐不住好奇心，走向玩堆，把几乎都有破损和零件缺失的玩一件一件拿起来把玩。

“哇……”炎育陵两手捧著一台比自己手臂还的遥控车，盯著漆亮的车低呼，“好漂亮……坏了吗？”他把车反转过来，後车便掉了一个。“应该可以修好吧？”炎育陵捡起车安装回去，小心地把车摆在地上，再继续挖掘至自己的玩篮，害怕和不自在的绪渐渐消散，每发现一样看起来还能玩的玩，他便兴地扬起嘴角。

不知过了多久，炎育陵终於还是腻了，他把掏来的十几件玩重又放回玩篮，百无聊赖地伸坐在地上。房间里的玩都不属於自己，他不敢随便拿来玩。换作在家里，纵使母亲不常和自己说话，更不会和自己玩，但至少都会要自己帮忙打扫屋、练字或朗读。得不好可能会挨骂，重则挨打，可总好过没人理睬。

“肚饿了……”炎育陵摸摸肚，考虑了很久才站起走向房门，探观望。外公要我待著，不能去……想起外公的警告，他著退回房里，靠墙坐，把教科书拿来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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