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话换成你父亲说，你就不会有异议吧？”芦绍宗不客气地瞪炎育陵一。

炎育陵立时撇过视线，支支吾吾地言又止，最後只抿不发一言。

芦绍宗暗叹了气，不想和炎育陵维持僵局，从袋掏准备好的存折，放在桌上。

“这是你和公司签约至今赚取的酬劳。”芦绍宗把存折推到炎育陵跟前，“看看。”

炎育陵依言照，看到存折上的金额时吓得叫声，数著总数後面的零，低低自言自语：“这……好多……怎麽赚的啊？”

其实炎育陵的家何止这些，芦绍宗把另一本存折收起来了，那是韩封失踪前给他的更大一笔钱，芦绍宗决定暂时替他保。

“你一年就了两张唱片，两张都蝉联好几个星期的销售榜首，随後推的写真集、DVD、网上载单曲也让公司赚了不少，你还代言过三个国际品牌，市中心主要的几家购商场，随便哪个角度都能找到你的广告看板。”

芦绍宗越说越快，停来换气，见炎育陵还在盯著存折一幅呆样。

“你的表现一也不普通！”芦绍宗禁不住抬声量，俯向前，伸手抬起炎育陵，看著那张已经失去了傲气的脸庞，心里不甘心到了极。

为炎育陵不甘，为韩封不甘，也为自己不甘。

“你很，很努力，很了不起。”芦绍宗把手扶在炎育陵後脑勺，也许是因为他反应他激动，炎育陵没躲开，只坐直了一动不动，闪烁的神透了心的不知所措。

“你知不知有多少大牌歌手排队向你邀歌？有多少人模仿你、抄袭你的风格？名导演争著要你试镜，亚洲各大时尚杂志你都上过封面，你很成功，你还可以更成功！你……”

芦绍宗发觉眶发，急忙起走到台栏杆前，背对著炎育陵。自尊心驱使他不能让人看见自己在挫败前的弱。

好一会儿，炎育陵站到芦绍宗旁，笨拙地伸手去拍他肩膀。

“呃……那个……没关系啦……反正我不记得……”炎育陵的安言语和动作一样僵，只让芦绍宗更加难受。

“吃东西吧！吃饱了心会好一！”炎育陵一步的安，孩气得让芦绍宗差一扑哧笑来。

“你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芦绍宗朝玻璃门抬抬。

炎育陵闻言便把手收回，但没有如芦绍宗所预料的上离开，来回晃了几步又回到他边，吞吞吐吐地：“我……我陪你好了，你有心事可以随便发，不要藏在心里，嗯……我……我会很安静。”

芦绍宗侧看向炎育陵，对他不知所措的样到啼笑皆非，摇了摇便又看向远。

炎育陵低，搔著後颈，轻声：“对不起，我好像让你很失望……”

“你不用歉。”芦绍宗侧转过，严肃地直视炎育陵──是我对不起你──他在心里说。

“看。”芦绍宗瞟见楼走开了一阵的狗仔摄记又现，正手忙脚地调整镜，便示意炎育陵往看，然後再把他拉到镜拍不到的角度。

“没事别靠近窗，房间窗帘最好时间拉上。”芦绍宗借机提醒。

“嗯。”炎育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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