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育旗抢著接，两只手同时伸抓住哥哥双臂，语带恳求地：“哥，妈咪很想见你，外婆、舅舅，还有表哥他们是很讨厌你，可是妈咪没有，哥，你就回去一趟嘛！我相信妈咪会跟你歉的！就像爸爸刚才对你……”

“不可能的。”炎育陵打断弟弟的话，不忍甩开弟弟的手，只将视线撇开，痛苦地：“你不要提妈咪，我不想听。”

“你不想听，我也要说！”炎育旗站起来，板著哥哥肩膀转向自己，“你没有看到网路上有很多人说你不忠不孝吗？支持你的人当然是有啦！可是你甘愿被人这麽说吗？呐──你只要原谅妈咪，报纸杂志就会写你和家人和好如初，这样不是很好吗？”

“和好如初？”炎育陵忍不住重复弟弟的说法，神夹著愤怒瞪向弟弟，咬牙问：“初，是什麽？是我三天两就被打得开绽吗？”

炎育旗一愣，低，心虚使然，说话声小了几倍：“妈咪不会打你了啦……”

“这话她不是没说过，结果呢？你不要告诉我你忘记了！还是说，挨打的人不是你，所以我有多痛都没关系？”炎育陵因激动而几乎是在用吼的说话，说完见弟弟目瞪呆，显然被自己吓呆了，即後悔自己不小心把埋在心里的话说了，闭上呼，稍微稳定了绪，扶著弟弟肩膀柔声：“对不起，小旗，哥哥不是故意这麽跟你说话……”

“哥哥……我知你以前受了很多苦……我……我也是想要你好啊……”炎育旗禁不住哽咽。

想要我好，就不要我去面对那些折磨过我的人──炎育陵心里这麽想，但不敢说来。

“小旗说得对，育陵，你应该回去看看你妈，这样对大家都好。”炎允赫说，说得很慢，仿佛字字都经过了很慎重的考虑。

炎育陵眨了眨，反复想著父亲说的话，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他睁著隐隐发痛的，嘴不自禁颤抖：“大家……是谁？”

“育陵……”炎允赫握拳，费了很大的努力，才接著：“爸爸已经告诉媒，待你的人不是你妈，是我，还有喝醉酒差把你打死的事，爸爸也承认了。”

“说什麽？你说什麽？”炎育陵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站起绕桌对面，走到父亲旁，几近歇斯底里地吼：“你胡说八什麽！你没有打我！你没有！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炎允赫也站起来，见儿抬脚要後退，连忙伸手抓住儿手臂，“你听爸爸说……”

“我不要听！我已经听够了！”炎育陵用力甩手，却甩不开。

“育陵，你舅舅是律师，很厉害，你斗不过他，你也不想自己的努力因为家纠纷而白费吧？爸爸的确是打过你，而且也很应该承担以前没有保护好你的责任，爸爸没关系的，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未来。”炎允赫把儿另一只手也抓住，试图把儿拥怀中安，儿却挣扎得很厉害。

“我不要！我不要这样的未来！我不要未来！”炎育陵用尽力气拒绝父亲的拥抱，终於把父亲的双手都甩开，却用力过度，站不稳跌坐在地，父亲第一时间蹲来要扶，他意识挥手扫开。

“育陵，你听话，爸爸是为你好……”

“我不要听话！听话又怎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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