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就老实说。”

“没有啦，我是不想你要多走一趟路。”

“膝盖最近有痛吗？”

“没有……”

“是吗？”

韩封突地用手指用力往炎育陵膝盖关节去，炎育陵膝盖一阵酸麻与剧痛织，由於没有心理准备，立刻坐直抓韩封手臂，颤著声：“轻……轻……”

韩封斜瞪炎育陵一，不但没有放轻力度，反而更地替炎育陵膝关节。炎育陵知这番疼痛是避不了的，只得尽量放松，半转过把脸靠在沙发椅背忍。

“痛成这样，是不是没有护膝？”韩封严厉地问。

“昨天忘了带去公司……”炎育陵话音未落，膝盖突然袭来更剧烈的疼痛，要不是韩封稳稳固定著他大，定会痛得沙发。

“疼！封哥……轻……拜托啦……嗷……”

韩封对炎育陵的呼叫充耳不闻，继续使浑解数炎育陵期被旧患困扰的膝盖。在日本的时候，有次炎育陵跑步时膝盖突然疼得站不起来，他才知炎育陵膝盖有伤，於是便带炎育陵看了医生，到台湾还特地找中医看过，并且自己也学了可以随时帮炎育陵舒缓关节的专业手法。

过了右膝，炎育陵已经痛得叫不声，背靠著沙发扶手躺了去，咬著侧看电视，用这方法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当察觉韩封一刻不停就把自己左脚给抬上来，他红著脸低低恳求：“封哥，没有护膝是我不好，我知错了，让我休息一行不行？”

“你想等那些丫回来当观众？”韩封曲起炎育陵膝盖，二话不说便动手。

“嗯……”炎育陵前开始因泪而迷蒙，痛楚令他顾不得面，小动似的溢了。

见炎育陵疼得满满额了更多汗，上半很不安分地扭来扭去，韩封终於还是不忍心，放缓了的力，并决定借这机会传达一个难以定义是好还是坏的消息。

“昨晚路卡寄了电邮给我，里面有些事是要转告你的。”

炎育陵睁大了不可置信地望向韩封，语气难掩兴奋地：“路哥问起我了？”

“算吧。”韩封踌躇了一会儿，随即加手上的力，也加快说话的速度，仿佛赶时间待什麽重要的事。

“你外公得了末期胃癌，昨天在医院过世，发现得太迟，三个月也过不了。”

说完，韩封刻意不去看炎育陵脸上是否有任何表变化，仅专注地那已一层汗的膝盖。当他逐渐把力加到所需的最大，发觉炎育陵不只不吭声，甚至一动不动，俨然像个没有觉的木偶，便担忧地抬看向炎育陵，问：“不痛吗？”

“不痛。”

炎育陵冰霜般冷漠的脸孔，与听不绪的机械式回答，令韩封不自觉停手。

看著电视里打扮端庄的女主播，炎育陵默默地在心里重复女主播字正腔圆的播报容，不让大脑生多余的思绪。

依稀听见韩封在叫自己的名字，他不敢转过，他害怕在这时候看见韩封里的关怀，他怕自己会忍不住问家人的近况。

“我不痛。”咬著牙，角蓄积的一，顺著刚毅的脸孔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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