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韩封差要憋不住笑意，心想小鬼始终是小鬼，明明对自己的前途茫无绪却还要伪装，真是可得让人忍不住要捉啊！

“那倒不会。”韩封挑眉，“我认识一个开班授课的刺青师傅，偶尔会向我要人给他当示范教材，工资不错的，你个五六年应该就能还清债务，只要不太挥霍，生活费也不是问题，还能免费给大师级的人刺满一的青。”

刺青？炎育陵愣了愣，他虽认同刺青是艺术，可在上纹龙纹凤对大多数人来说依旧是不法分的象征。转念再想，自己都已经试过在街上被人拿刀追砍，还被警察抓走，刺或不刺都已经不再是以前的自己。

炎育陵直，在他的认知里，对待要给自己工作的人就必须有最基本的礼貌，於是他微垂，正：“请让我。”

“不只是刺青，还得穿环，各式各样的环。”

听说在穿环最痛，不过再痛也有很多人过，没什麽好怕。

“我。”炎育陵重复。

“我朋友最近学了新技术，钛植，在人上角之类的效果，听过吗？他说谁要肯让他试验，就付五倍的价钱。”

植？角？炎育陵想不通谁会这麽？也没有见过有人这麽，不过他可以确定自己没有勇气上。

“那位师傅是医生吗？”

“不是。”韩封笑得更乐了，“五倍啊，趁他还没找到人，可以吊来卖，你现在的话，我就帮你再抬一倍。”

“那……”炎育陵想问能不能不钛植，他想反正自己还年轻，欠款慢慢还总能还清，用不著去赚这麽危险的钱。

韩封不理会炎育陵的言又止，站起拍一桌面，“就这麽说定！其实我早约好了那师傅，吃饱了是吧？上换件衣服跟我走，动作快，我很忙！”

韩封话说完就快步走房间，顺手带上了门，炎育陵张著嘴呆坐在原，不知该如何是好？

“路卡买了衣服给你，在床上的袋里，快！”韩封在门外提醒。

炎育陵弹起，快速把饭盒里的饭扒光，走向床取衣服，再脱自己上宽松的衣衫。

韩封来之前炎育陵已经醒来好一阵，他检视过了一遍自己的，所以现在换衣手脚快，动作还是很小心地没有刺激到较严重的伤。

动作快、动作快……

他心里不停地念，过去两个月的打工日，‘动作快’三个字几乎成了咒语，不有多累，一听见这咒语就不得不提起神，否则又要被苛刻的理由给扣掉数小时工钱。

卡其的连帽外以及军装很合，布质也很，穿在伤痕累累的上不至於不舒服。炎育陵拉上外拉链的同时打开房门，这才知房外竟然是间办公室。

韩封披上了一件灰的西装外，看一炎育陵，摇了摇。炎育陵不明所以，低确认自己是不是拉链忘了拉？竟被韩封一把拉著外的连帽给拖回房间。

韩封拿起床上的一瓶发型雾往炎育陵上，再两手并用替炎育陵打理一躁的发，一边说：“我这里是模特儿代理公司，上至老板至洗厕所的外籍劳工都得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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