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啦！”窦叔自後门走来嘴。

“哼。”

成师傅轻轻哼了一声，众人朝他看一，沈默了一会儿便又继续讨论，不多久就说到了Ben这麽重本想要赶走新人的原因。

“说实在的，丽娜居然看上这小弟弟？相是不错，可应该满足不了她吧！”

“嘿嘿！可能丽娜就心血来要试试小男吧？”

“可怜那阿Ben呀！为了个女人，得钱又心思！”

成师傅暗叹气，叹现实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自己没那横财运，自然也没本钱伸张什麽正义。可惜啊，难得请到个勤快的小夥，要是得丑一就不会那麽多麻烦事……

第十五章

远飞来一只灰白，胖嘟嘟的鸽，在窗沿上走来走去。咯咯、咯咯，鸽的爪不停制造清脆的敲击声。

炎育旗单手支著颊发愣，班导黄老师正在讲述拿破仑的事迹，说得相当生动，全班学生都全神贯注地聆听。同样的故事在家里已听哥哥说过，炎育旗完全提不起兴致听课，好在这只鸽在他快合上之际飞来，让他想到能些什麽来把睡虫赶跑。

鸽没多久就飞走，炎育旗已在短短的时间在课本上的空白画满大大小小、动作和形态都不同的鸽。

哥哥的样，不期然地就浮现在脑海。

记得在一个闷的星期天午後，父亲和老同学聚会不在家，那时哥哥刚升上中学，补习班尚未开始，他们俩兄弟难得地一起在客厅写作业。

笔顺练习写得无聊，炎育旗便开始在每一个用来写字的格画一只小动。

“小旗真会画！教哥哥画好不好？”哥哥看著有趣便加，两人一起画得不亦乐乎，直到母亲站在後都未察觉。

“炎育陵。”

母亲一开，哥哥便像脚底装了弹簧一样起来，随即就被母亲著耳朵给拖至楼上房间。

炎育旗追到哥哥房门外等，自房传的清脆拍打声不绝於耳，规律而没有停顿。若尝试阻止，母亲就算今天不打，也会留著明天打。有过了几次经验，炎育旗便不敢贸然求。

默数房里越来越响亮的‘劈啪’声直到了三十，哥哥仍然一反应也没有，炎育旗越加不知所措。他想起曾偷听父亲在给哥哥上药时说──痛就叫来，爸爸不会生气。

也就是说，哥哥不叫并不是因为不痛。

啪！啪！

责打没有停止，炎育旗听得母亲用的是带，并且是直接打在光的上。

已经无法顾虑後果，炎育旗只希望不再听见这伤人的噪音。他握拳，使劲儿拍门，“妈咪！哥哥会痛的！不要打了啦！”一边叫著，一边努力压制总是在绪激动时就会淌的泪。他知，若不小心又引发了哮，母亲会把错怪在哥哥上。

“炎育旗，你在什麽？”

黄老师的话声打断了炎育旗的回想。

“老师注意你很久了，上课不专心，还在课本上涂鸦，到教室後面罚站去。”黄老师铁青著脸。

炎育旗不屑地哼了哼，慢条斯理站起走到教室後靠墙而站，双臂环於前。

“唉……”黄老师摇摇，语气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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