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脸，为什么他们的脸上都好像带着一层薄冰，隔绝着视线。

“老板，来两个冰淇淋……给，爷赏你的。”

拿着冰淇淋的好像是自己，但是，自己将手中的冰淇淋给了谁？为什么画面中的自己穿着打扮这么奇怪，就像……鹿尘那样。

不要，这些到底是谁的记忆……脑已经快要爆掉了，不要再来了。鬼煞排斥着，似乎想要将脑海中这些片段抹去，但是，这些莫名的对话却依旧不住的而在脑海中响起。

“若我此生从不认识你，该多好。”那是百里莫第一次知卞白绝的份。

“白白，你若当真取我命，我绝不还手。”那是卞白绝知了百里莫灭了族时第一次想要杀了他，而百里莫却说不还手。

“白白，能死在你的手里，我无怨无悔。”那是第一次对百里莫使用孁空灭。

“白白，我知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要怎样对付我都没有关系，但是他们都是无辜的，求求你，求求你住手吧。”

“他们杀人如麻你为何你还替他们求，他们该死！”

“因为你是我所的人他不是！……我不要你也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的大。”那是卞白绝第一次失控大开杀戒，百里莫就这样的从背后抱着他。

“九歌只是个普通人，他没有法术，你，放过他吧。”那是百里莫第一次没有选择相信他。

“够了，卞白绝！”那是第一次百里莫朝着卞白绝发火，冷战……

那一声声的温的，懒散的，冷漠的，**溺的白白的呼喊，都来自与那个人。一切的一切，都与他有关。

鬼煞猛地睁开睛，汗已经透了衣背，他像溺者般贪婪的呼着新鲜空气。原来自己心所有的记忆，都与百里莫有关。

百里莫，你赢了。失忆前，我你最，恨你最，悔你最。失忆后，我依旧无可救药的上了你，可是你，就这样离我而去……

在我怀疑百里九歌时你极力站在他人的位置上质疑我，你还欠我一声对不起！我们约好的路边摊，我们相约好的游乐场，你还欠我一个承诺！我失踪了这么久你才找到我，你还欠我一个代！

你，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开我……

眶的吓人，即使闭上睛也止不住泪的决堤，一一，像烈火般焚着自己的灵魂。

“亲的，有没有人说你哭着的样很？”那讨厌的声音还在继续，鬼煞没有睁，他累了，好累，他需要休息。

对方冰冷的指尖划过鬼煞的面庞，拭去他角的泪，“真是绝望的泪，很味。”

对方低舐了一鬼煞布满泪的脸颊，可是鬼煞依旧像一尸般没有动弹，快，快杀了我吧。

这就是对方所要看见自己的真正绝望的样，恭喜你，你成功了。你让我明白了我最，最恨的那人是谁，你让我睁睁的看着他在我面前死去，而我无能为力……重逢不过数月，却依旧有人要先一步离开，只不过这次换了你。

腰传来一阵刺疼，鬼煞微微睁开眸，杀戮，是要开始了吗？

“忍着哦，会很痛……”

鬼煞还没有反应过来，腰甚至整个后背好像被人扒拆骨般一样疼痛。

“啊！”鬼煞弓着背，大的痛楚让他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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