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笑，“不光这个，我别的记得也很清呢，是不是表扬我一？”

说着弯腰，在对方脸上轻轻亲了一，转给自己也接了一杯，喝了两。

就听见卫邵歌突然一句，“谁将来能嫁给你，不知运气得多好。”

笑成喝动作一顿，倒并没有一不兴起来，反而轻轻“哦？”了一声打量着对方坦然的神，“你还真会夸人的，连带自己都夸去了。”两步走过去在床边坐了，双叠，端着杯又喝了一，也没继续之前的话题，“等你好的差不多了，我们去趟b市吧。带你去吃上次的烧烤。b市几朝古都，风景名胜多，我们可以随便逛一逛。就住我家里。”

卫邵歌刚那句话一说就后悔了，他也不知自己是想试探一还是别的。幸而笑成一句话说明了自己立场，然后就再不究。

卫邵歌冷静了来。他知刚那句话很不该说。他已经想好了，要像普通人一样恋，好好的一个人。

最好的人。

那么他就不应该这样说话。

显得很愚蠢，也很……过分。

卫邵歌尽力克制懊恼的绪，喝了一手上的红茶，语气自然轻快，“行啊！”又随意问了一句，“回b市还有别的事吗？”

笑成放杯，“嗯”了声，“日也快到了……给我爸扫扫墓。”

卫邵歌一怔，一心的快起来，似乎有明白笑成的意思。

就听见对方理所当然，“我也要当面给爸说说我俩的事，你到时候好好表现，正正式式的，我爸搞科研么，一辈都比较严谨。”

笑成说着想了一，笑了笑，“其实我当时就想过，和别人未必了，但要是和你在一起，说不定我爸还真比较容易接受。卖一个儿，换回来一个能继承衣钵的亲传弟，想想其实也是值的。”

他是在尽力缓解他的张。

意识到这一，卫邵歌心中涌起一难以形容的绪，随即又酸涩得不行。

他突然觉得自己确实运气极好。

上的人恰好也他……并且懂他。

几乎了解他的一切，无论是光鲜还是不堪，却仍旧都能包容他。

对方才是最好的人。

不论当初，是因为什么，或者因为怎样不堪目的心思，他向对方撒谎，说“我很很你，我们试一试吧。”现在，他都觉得庆幸。

虽然对笑成而言，未必公平。

娶妻，生。这些都是应得的。

他未必是最好的。

这个念让卫邵歌习惯带起的笑意瞬间淡的要消失不见。

他现在仍旧不懂，为什么这个人会从同意和自己“试一试”，到温柔以待，再到经年不忘，直到生死关，第一个想到自己。甚至于，如果不是他对他这么好，他或许也不会这么不受控制的沉沦去。

注定从此无法挣脱。

就因为想不通，他才会张，会不会有一天就突然消失和消散。

而他确实不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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