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是乐意盛的。

吃完饭笑成洗了碗，外面天刚刚暗来一儿。

他收拾好了去，卫邵歌抱了电脑放在膝盖上，靠坐在沙发上着什么事。笑成洗了两个苹果过来在卫邵歌边坐，拿起桌上的果刀削。等削好一个就递过去，卫邵歌上就伸手接了，动作之及时迅速，就像是他之前一直盯着笑成的动作似的。

但其实没有。

笑成给自己削了另一个，丢开拖鞋盘坐在沙发上，伸手拿起手机开了，随便浏览起来。他坐了一会大约觉得不够舒服，就往了，一半的重量落在了卫邵歌胳膊上。

意识到对方正在工作，他上就要坐开一，卫邵歌却比他更快开，“别动，就这样。”

笑成扭过去看了他的电脑屏幕，是一个在线回复消息的页面，上面一溜的英文，满目的专业术语，他看的七懂八不懂的，“你最近的课题？”

卫邵歌“嗯”了声。

他一只胳膊被笑成压住了，不方便动作，只能动动手指敲一敲回车，空格，还有比较靠近的几个字母。另外一只胳膊直接抬了起来，在键盘上面来回敲打着。

看起来十分麻烦，但他自己倒是并不介意。

这边敲了几个字，就腾手拿起一边笑成刚刚给他削的那个苹咬上一再放回去。这就让他速度一慢了许多。笑成看不去了，直接从对方手里把苹果取了来，用小刀一片片切来递到他嘴边。

卫邵歌张嘴吃了一块，还显得有不好意思。

笑成就低低笑了起来。

突然想起一个事，“邵歌，学校那边，你要什么时候去办？”

卫邵歌动作一顿，

笑成明显察觉到他张起来。

他笑笑，又切了块苹果喂过去，语气再自然不过，“你这一次回国能呆多时间？”

“哦，”卫邵歌斟酌起来，“最近这半年在一个课题，主要理论研究，留在国一样可以。况且我的学分修的也差不多了，在国正好看看有没有什么项目。”

这是变着法说自己可以留来。

笑成嘴角一弯。

昨晚上卫邵歌说要走，他气得不行，现在听到对方想留在国，他又兴极了，简直一喜一怒都被这个人牵在手里。

昨晚上说要回去办事明显是借，见卫邵歌不提，笑成也没再说了。就算他真的有事要回学校又能怎样呢？这个世界说大，大的看不到边界，说小，又小的藏不住踪迹。

他既然定了心思，这个人就算走到天涯海角又怎么样呢？

天涯海角，也会追随而去。

“什么课题？”笑成扫了屏幕，依稀似和瘤有关，就问了句。

果然卫邵歌肯定了他的猜测，“瘤抑制，在控制因筛选。”

“这个国好像也已经在了？”

卫邵歌并不奇怪笑成对这些有所了解，只是察觉到对方有兴趣，他也兴致□□来，“国的数量级还是很低的，这筛选其实就是分条件讨论，不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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